李璨咬住了下。

        “有想过高考以后的生活吗？”她突然问，声音有些发颤。

        许焰的手顿了顿。

        “想过的。”

        “跟姐姐说说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谈及未来。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许焰的手没有停，继续在她腰之间按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凿进空气里：

        “离开这。带着姐姐一起，离开这。”

        李璨沉默了几秒。

        “确实得离开这破地方，”她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不过我一个职高都没念完的，离了这又能去哪儿呢？”

        许焰的手突然用力，按在她腰窝最深。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李璨忍不住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有我在。”

        三个字，沉甸甸的，像某种誓言。

        李璨睁开眼，撑起，转过正眼看他。

        “啊焰，”她看着他的眼睛，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知，为什么你从小我就要你好好学习，次次都要争第一，甚至连你保送的机会都要你放弃，去争一个高考状元吗？”

        许焰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手上动作却没停，甚至力加重了。

        “保送生那么多，市状元只有一个。”李璨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是你母亲用命换回来的。你必须风风光光地离开这，离开这片脏污地――”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高：“走到太阳底下去！”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她着气，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房在紧衣下出诱人的弧度。

        许焰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动了――不是抱住她，而是整个人往前倾，把埋进了她的口。

        不是肩膀上，不是颈窝里。

        是两坨大的、柔的、温热的肉之间。

        他的脸深深、深深地埋进去，鼻尖抵着她前的沟壑，嘴几乎碰到她肌肤的边缘。他贪婪地呼着她上的气息――沐浴的香味，淡淡的汗水，还有属于她肤本的那种、让他神魂颠倒的甜香。

        他想要溺死在这里。溺死在她温的肉里，溺死在她的柔中，溺死在她散发出的、让他发疯的气息里。

        李璨能感觉到他的呼洒在她口，能感觉到他鼻尖抵着她肉的感，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上――那种重量，那种热度，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她没有推开他。

        许久，许久，许焰才抬起。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贴着她的耳廓，呼重而。

        “我知了。”他哑着嗓子说。

        李璨的手抬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像安抚一个失去了母亲、在深夜里惊醒的孩子那样。

        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