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火（微h）

        李璨回tou，是去而复返的李琛。

        他站在卷帘门外的夜色里，shen影被路灯拉得细长，像一dao不肯散去的执念。香烟在他指间隐隐绰绰，猩红一点在黑暗中缓慢燃烧。

        “怎么又回来了？”

        李琛xi了口烟，白色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的轮廓。“这个点不安全，”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烟草特有的沙哑，“我送你们回去。”

        他说完就在门口等着，没有cui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李璨沉默地锁好店门。推门出来时，夜风骤然掀起她的裙摆，冷意顺着小tui往上爬。李琛很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tou冷。”

        外套还带着他的ti温，雪松和烟草的味dao瞬间将她包裹——这味dao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眼眶发酸。她没拒绝，只是拢了拢衣襟，就着他拉开车门的力dao坐进副驾驶。

        许焰拉开后座车门，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坐进车里，动作很轻，却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回程的路上，车内只有引擎的低鸣。李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探过来，覆上李璨搁在tui上的手。

        “怎么是凉的。”他说，声音很轻。

        那只手确实凉——刚才在店里，冰水顺着指尖淌了很久。李琛的手掌guntang，指腹有常年握刀枪棍棒磨出的茧，此刻正一寸一寸摩挲她的手背，从冰凉的指尖，到柔ruan的掌心，再到丰腴的手腕。

        李璨脸朝着窗外，看着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liu动的光影。她没有抽回手，没有躲闪，任由他用guntang的掌心包裹她的冰凉，任由他的指腹在她pi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tiao的声音，能听见后座许焰均匀的呼xi——太均匀了，均匀得有些刻意。

        李琛的手指开始缓慢地rounie她的指节，一gen，一gen，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章。力dao时轻时重，拇指偶尔划过她掌心最min感的那dao纹路，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她咬了咬下chun。

        车开到老店门口时，李璨的手已经被捂得温热，甚至出了些薄汗。李琛熄了火，却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手指还缠着她的手指，在黑暗中，在狭小的车厢里，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暧昧无比。

        他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亲自为她拉开车门。动作绅士得不像他。

        李璨把外套还给他，手指划过衣服时，指尖无意中蹭过他的手腕。

        “走了。”李琛接过外套，顺势伸手抱了抱她。

        这个拥抱很轻，很克制，甚至都没有完全贴合——他只是虚虚地环住她的肩膀，下巴在她发ding轻轻蹭了一下，随即松开。

        可就这么一个瞬间，李璨闻到了他颈间更nong1郁的雪松香气，感觉到了他xiong膛guntang的温度，和他压抑在克制之下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渴望。

        “嗯，”她听见自己说，“注意安全。”

        李琛点点tou，没再说什么，转shen上车。引擎重新启动，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dao红色光痕，渐行渐远。

        李璨站在原地，看着那两dao红光彻底消失在街角，才转shen进了店里。

        许焰已经在吧台后面洗手。水liu哗哗作响，他洗得很仔细，一gengen手指搓过去，像是在清洗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两人相顾无言。

        各自洗漱完，关灯睡觉。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能听见隔bi房间床垫轻微的吱呀声，能听见对方在黑暗中翻shen的动静。

        黑暗中，许焰睁着眼。

        隔bi的嗡嗡声又传来了——那声音很轻，被刻意压抑过，但他知dao那是什么声音。

        然后是更细碎的声音：布料摩ca的声音，床垫弹簧被某个节奏压迫的声响，还有……压抑的、从hou咙深chu1溢出的chuan息。

        许焰的呼xi变重了。

        他听见李璨的手在rou搓自己的shenti——那声音太熟悉了，他在无数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