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李琛我们分手了

        李璨陷在吧台的高脚凳里，指尖摩挲着威士忌杯bi。

        店面已经打烊，卷帘门拉到一半，在地面切出一dao三十公分的锋利光feng，街灯惨白的光线涌进来，将浮尘照得纤毫毕现。那些微尘在光zhu里无声翻gun，像某种永不停歇的sao动。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声音从光fengchu1传来。她抬眼，看见李琛立在明暗交界chu1――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小臂，领带松垮地垂着，衬衫领口敞开两粒纽扣，lou出半截锁骨的阴影。他脸上写满疲惫，眼下乌青在昏暗光线下格外chu2目，可那双眼睛在看向她的瞬间，依然亮得惊人。

        “稀客呀，”李璨勾起chun角，酒杯在指间转了半圈，“什么风把李总chui进我这小破店了？”

        “说这话，”李琛踩着光与暗的边界走近，pi鞋踏在地板上发出不疾不徐的声响，“欠收拾？”

        他在她shen侧坐下。距离近得过分――李璨能清晰闻到他shen上复杂的气味：高级古龙水后调里残存的雪松香，淡淡烟草浸透衣服后的醇厚，还有一丝来自ding级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酒气，再也闻不出当年在街tou巷尾砍人的血腥味了。

        “喝什么自己倒。”她朝shen后酒柜偏了偏tou，没看他。

        这店她占一半gu份，都是她这些年来自己的积蓄。

        他们还在一起时共同打下的江山，分手后她没提撤资，他每月十五号照常打款，她没花没用没动，仿佛这样，就还是当年那个读职高混台球厅的街tou太妹。

        但短信提示音总会在深夜响起，像某种隐形的脐带，将他们的过去与现在悄然相连。

        “就要你这杯。”李琛话音未落，手已覆上她握杯的手腕。

        掌心温度透过pi肤渗进来，guntang。他低tou，就着她留在杯沿的嫣红chun印han住杯bi，hou结gun动，琥珀色yetihua入hou咙。chun印被他的嘴chun碾开，在玻璃上晕染成一片暧昧的胭脂色水痕。

        “有病。”李璨翻了个白眼，手腕却没抽离。

        李琛低笑，气息拂过她手背。下一秒突然发力――她整个人被他从高脚凳上拽下来，踉跄跌进他怀里。

        威士忌泼溅而出，冰凉的酒ye顺着她手腕蜿蜒而下，激得pi肤一阵细密战栗。

        她没挣扎。甚至调整姿势让酒杯稳在手中，空着的那只手抵上他xiong膛――隔着衬衫，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紧绷的肌肉，和那颗tiao动得过分急促的心脏。

        “李琛。”

        “嗯。”他应得模糊，手臂在她腰间收得更紧，鼻尖埋进她颈窝深嗅。这个动作太亲密，太熟悉，熟悉到让她脊椎窜过一阵不该有的酥麻。

        “我们分手一年了。”

        “我知dao。”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李琛沉默片刻，shi热呼xipen洒在她锁骨：“想你了。”

        三个字，沉甸甸地砸进这寂静里。

        李璨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xiong腔里某chu1正在ruan化――“你只是太累了。”

        她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磕碰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一响。那只沾了威士忌的手抬起来，轻轻拍着他后背。

        “李璨。”

        “嗯？”

        “你会一直在这儿吗？”

        她笑了：“不然呢？我还能去哪儿？”

        “真好。”他声音闷在她肩tou，嘴chun若有似无ca过她颈侧pi肤，“这样我一回tou，就能抱到你。”

        “然后呢？”

        空气凝滞了。冰柜在后台发出低频嗡鸣，远chu1摩托车引擎嘶吼着撕裂夜色，卷帘门下光feng里的飞虫还在不知疲倦地撞向虚幻的光明。

        李璨能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在逐渐收紧――紧到她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xiong罩边缘深陷进pi肉，丰满的ru肉在布料与他的xiong膛间被压成柔ruan的弧度，ru尖隔着两层布料ca过他衬衫纽扣，激起一阵隐秘的、可耻的电liu。

        她咬住下chun。

        “李琛，”她终于开口，“我不会跟你往前走了。”

        腰间手臂骤然绷紧。

        “你也不会为我停下。”

        她抬眼看着对面酒柜玻璃――倒影里，穿西装的男人将黑色吊带裙的女人紧紧箍在怀中。裙子的细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