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想知洛克伍德是否喜欢这类东西……我是说，是否真的很喜欢――他能喝多少，都是什么样的酒，还有他收藏了多少瓶酒，诸如此类的事。问得这么，对我来说很容易回答。我很快就找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他投了多少钱？”

        洛夫继续滔滔不绝。

        “说阿德里安・洛克伍德‘喜欢酒’是很委婉的说法。其实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狂热爱好者。我看过他在丽兹和安娜贝尔俱乐的信用卡账单。一瓶伊瑟索名庄酒价值三千二百五十英镑，一瓶堡林爵老藤香槟价值两千英镑……”洛夫把法语说得像是在骂人，却只是草草带过酒的价格，“这只是开始。我曾看过他在昂布的地下室……”

        “很容易就能发现洛克伍德先生是他们的一个客，”他接着说，“可是要弄清楚他在那里储存了什么东西，只有他自己才能办到。他们不傻，有很多安全措施。我去了科舍姆，四打探，但都没有用……”

        我想笑，但霍桑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说吧。”

        “所以事情一件接一件，我不得不去屋大维。你听说过吗？”

        “所以你闯进了他的办公室。”霍桑说。

        “洛夫，你是怎么进去的？”

        虽然不太清楚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打断他。

        “普莱斯先生的问题在于他总是太谨小慎微，放不开，就跟牧师家的女儿一样死板。不怎样，案子结束了。除了阿基拉怒不可遏，其他人都很高兴。但是，突然有一天他找了我的同事，也就是法维翰公司的人谈话，非常慎重，要求他们快速查看一下洛克伍德的资产。”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溜溜地转，“他说得非常，他想了解价格昂贵的酒。”

        “是科舍姆的屋大维酒窖。这家公司专门为对冲基金经理一类的人储存酒。很有意思的是，即使住在附近的人都不太了解它，但你一进去，就会发现世界上最好的酒――价值数百万英镑――都藏在威尔特郡山下一百英尺的幽暗。当然这里还有各种税收优惠，这是一个保税仓库，没有增值税，也没有资本收益税，因为这是消耗资产。”

        “不到三百万英镑，全由他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一家分公司支付。当然，普莱斯先生听到这个消息后然大怒。这些可能都没出现在他的

        “a157是从洛斯到梅布尔索普的一条路。这条路很弯，一点儿也不直。”

        “酒。”霍桑重复。

的财务状况时，她就紧张起来。”他弹了弹手指，“就这样，她妥协了，给了洛克伍德先生想要的一切。她害怕我们发现她在银行里有多少钱……那家银行可能在巴拿、列支敦士登，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所以一切都很顺利。洛克伍德先生很高兴，法院也很高兴。任务就这样完成了。

        我摇摇。霍桑什么也没说。

        “你是说阿德里安・洛克伍德？”我说。

        “只是那时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普莱斯先生一直都对他的这个客有所怀疑……认为这个客好像对他不坦诚。所以他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a157是什么？你在说什么，洛夫？”霍桑问。

        “没错。普莱斯先生一眼就看出洛克伍德是个恶棍。我敢打赌，他一半的客都像a157一样扭曲。”

        “我没有闯进去。”洛夫又生气了，“我只是一直等到洛克伍德先生去吃午饭，从小巷走进去。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我告诉他们我是信息技术公司的。接待员就带我进了洛克伍德的办公室，甚至说了他的电脑密码，真是个蠢娘儿们。这样我就能登录他在屋大维的账，查一下他在那里到底有多少投资。”

        “那是我的事，霍桑。这是我的工作。知我找到了多少瓶在酒窖里蒙灰的酒吗？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我还得查一下这些酒的名字，我从未听说过。还有价格！太他妈离谱了。我是说，那不过是一颗捣碎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