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吧......其实我......好像有隐疾。”柳述磕磕绊绊地说完自己的病情,并痛心地捂了一把脸。
“哦,这事啊。”
“嗯?”柳述侧过tou,疑惑不已地看着他,“你一点不惊讶?”
“你上次说是慧伤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沈柯dao。
“为什么?难dao这事已经从表面上就能看出来了吗?! ”柳述一惊。
“不,是你当时的反应告诉我的。”沈柯解释dao。
“原来只是我演技不过关啊,不是肾虚到表面都能看出来就行。”柳述拍拍xiong口,安抚好差点吓停的心脏。
沈柯安静片刻,问dao:“你确定是隐疾吗?有没有找大夫看过?”
“还没有,不过照向姐她们的说法来看,我是八九不离十了。”柳述惋惜dao,但凡早点知dao自己的病情,说不定就能在金陵找个好大夫了,而不是在这山沟沟里自怨自怜,好不凄惨!
“依你看,我该怎么办?”
“我看你应该先找个大夫看看。”沈柯顿了顿,又问dao,“juti是什么情况?”
“就是以前我吧,也是有很多机会见到美人的,比如花魁啊、四大金花啊、十小娘子啊......”
沈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生活还ting丰富多彩?哪来的银子上青楼?”
“......打杂,我就是个打杂的。”柳述快速略过这个话题,接着说,“但我最近才意识到,即使我阅过无数美人,却对她们都没有yu望!你说我是不是有隐疾?”
“奇怪,为什么看见美人就要有yu望呢?”沈柯皱眉。
“......难dao你不会吗?”
“不会。”沈柯摇tou。
柳述倒xi一口凉气:“所以我现在不仅发现了隐疾,还发现了龌龊的思想?”
“恰恰相反,说不定你并没有隐疾,只是一个正人君子呢?”沈柯反问dao。
柳述顿xi一口凉气,瞪大了双眼,又惊又喜:“我还是个君子呢?!”
活了十七年,真是tou一次知dao这事。
沈柯摇tou失笑。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有一点点浅淡的月光照在路上,不得不小心走路。
刚得知自己是君子的柳述迈着嚣张的步伐,猝不及防被石tou绊了脚,万幸沈柯反应快,立ma抓住了他......的ku腰带。
“哎――啊!”
柳述痛苦倒地,并扯落了ku子。
“你没事吧?”沈柯连忙蹲下去扶人。
“......能不能先把ku腰带还给我?”柳述dao。
拿回ku腰带后,柳述摸黑去系ku腰带,这时,不远chu1出现一点光亮。有人慢慢朝这里走过来,脚步声很轻,犹如鬼魅,三两步来到了他们shen边。
柳述和沈柯同时抬起tou,望向来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你们......”慧伤提着灯笼,照亮他们的脸,再一定睛一看,只见柳述倒在地上衣衫不整,一手握着ku腰带,另一只手被沈柯抓着,场面怎么看怎么......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慧伤直念三遍,随后目不斜视地往前继续走,“佛祖在上,弟子与他们不熟,真不熟。”
“回来。”柳述喊dao。
慧伤脚步微顿,退了回来,十分生疏地问dao:“这位施主,找我所为何事?”
“借一下光。”柳述坐起来,借着灯笼的光线,总算系好了腰带。
沈柯适时将他搀扶起来,拍拍他的shen上的灰,再次确认dao:“没事吧?”
“没啥大事,就是屁gu有点疼,一会就好了。”柳述rourou屁gu。
“不是我说你们......”慧伤痛心疾首,面色沉重,“你们就非得在野外行事么?我该不会是你们乐趣中的一环吧?”
沈柯:“......”
柳述:“???”
“小五刚刚不小心摔了。”沈柯解释dao。
“嗯,人没事,ku腰带摔惨了。”慧伤点tou。
沈柯:“......”
“少在这说风凉话,走,回家吃鸡去,我要饿死了。”柳述捡起地上的烤鸡,扛起就走,脚步一轻一重,时不时rou一下摔疼的屁gu。
沈柯在一旁扶着他,不断地叮嘱他走慢一点,小心一点,多看路,少闻烧鸡。
慧伤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几眼,啧啧称奇。
多亏了慧伤的灯笼,后面才一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家,柳述不敢久坐,一直撅着屁gu站着,将今天买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