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浅浅一笑,在桌边坐下等人,没一会这里的客人就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女客人,时不时往沈柯这里瞅一眼,再一阵窃窃私语。
吃完馄饨后,柳述还没有回来。
沈柯枯等一阵,不免有些担心。
“哎哟,今儿真是运气不错,刚在赌坊那儿遇到个相当好看的男人,现在又在这里碰到个。”shen后一姑娘说笑着将碗放下。
沈柯愣了一下,暗忖该不会是在说小五吧?
他回过tou,礼貌问dao:“敢问姑娘,赌坊那里的男人长什么样?”
“白白净净的,眼睛很大,比我们姑娘家家还好看呢。”这姑娘直白dao。
兴许说的是别人,但沈柯还是一下就想到了柳述,他起shen往赌坊走去,打算碰点运气。
这里的赌坊当然不如京城的大,所以找起来也费了一番功夫,问了几次路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还未走进,就听见一dao朝气蓬bo的声音:“赢了,快拿钱拿钱!”
“小五。”
柳述一回tou,就发现沈柯来了,高兴得招招手:“阿柯快来这,我们要发了!”
沈柯望着他面前的一堆铜板,和他脸上控制不住的猖狂的笑容,dao:“你该吃饭了。”
“我不饿。”柳述正上tou,许久没有碰过骰子了,手yang得很,再加上今天手气不错,就忘了时间。
沈柯在一旁等待了一阵,见他兴奋得不行,dao:“我先回去了。”
柳述赌完一局,转tou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沈柯的shen影,只好结束赌局,收起面前的铜板走人,结果一出门,就看见沈柯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门外。
“在等我吗?”柳述笑着走上前。
沈柯垂眸扫了他两眼,转shen就走。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且有一定的技术,绝对不会亏本的。”柳述赶紧跟上,就差告诉他自己五岁就上赌桌了。
“只要进了这里,鲜少能有好好出来的。”沈柯冷声dao,“输的倾家dang产者不在少数,倘若你运气好,赢大了,也不可能安全出来的。”
“我知dao。”这些暗规他熟的不能再熟了,不过以前赌钱也就是为了乐子,要是哪天赢得多了,还会故意输一些当彩tou。
“知dao你还去?”
“我想多给你挣点钱嘛。”柳述将钱袋子还给他,“没有赢很多,加起来也就一两多点吧,都给你。”
虽然只有一两,可也抵过他们卖五六天的草药了。
沈柯从钱袋里掏出今天卖草药赚的钱,将剩下的都还给了他:“你需要什么就去买吧,这钱我不要。”
柳述掂了掂钱袋子,可是看着他的神色,tou一次感觉赢钱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
不过这种低落的情绪没维持多久,他就又开心了起来。
“老板,给我来个烤鸡!”
“猪蹄来一份!”
“蜜饯来两包!”
路过一家字画店时,沈柯见他沉迷买小吃,便独自走了进去,四chu1看了一圈,最后在一副字迹面前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直地停在落款上。
“小兄弟你太有眼光了,这个可是翰林院沈大人的亲笔。”掌柜见他似乎很感兴趣,又详细地讲解了一番,“沈大人你知dao吧?掌guan翰林院的掌院学士啊,你知dao吧?他的字可是连圣上和摄政王都交口称赞!一字千金,贵得很呐!我看你有缘,可以便宜点出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不用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人想求沈大人的字都求不到的!”掌柜极力推荐。
“不必了,这个是假的。”沈柯dao。
掌柜笑容微顿,态度也变差了:“去去去,不懂就算了,要不是看你一表人才不像个cu人,谁来搭理你,沈大人的字岂是你三两眼就能辨认出来的?我这可是花高价买回来的。”
沈柯摇tou失笑,离开店里,正撞上四chu1找人的柳述。
“你跑哪去了?是不是生我气了?”柳述神色焦急dao。
沈柯低tou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倏地笑了起来:“好了,现在不生气了。”
“真的吗?”
“嗯。”
“那就好,那下次我――”
“下不为例。”
“好吧。”下次偷偷的!
回家的路上,柳述用树枝吊着烤鸡,扛在肩膀上,一路闻着香味走,缠着让沈柯继续讲三个女人和一百零五个男人的故事。
淡淡的黄昏下,沈柯清凌凌的声音像是清泉,潺潺地liu过乡间的小路、稻田,和柳述的心里。
柳述突然抬起tou,看着太阳渐渐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