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万鼻孔发出声不屑冷哼，“都过了这么多年，她竟仍惦记着，还在里行此秽乱之事，置先帝和陛下的颜面于何地！”

        唐慎钰发愁：“与我接的眼线说，太后为着陛下的子康健，曾发过口愿，每年的正月的上元节前，都要食素放生，抄经念佛，为儿子积攒功德。而正月十五的时候，正好是结束口愿的时间，恰好那日相国寺的觉远大师出使毒，届时这两个假和尚会跟着去，裴肆将派人在外杀了他们，如此干干净净，不损太后半点清誉。”

        “怎么不要紧。”万用力拍了下唐慎钰的肩膀，正色：“为师年幼时有幸当过先帝和诸王的伴读，小时候就看出那秦王是个野心的东西，知么，当时高祖皇帝病重，秦王立誓为父祈福，小小年纪竟带发出家，在相国寺里待了整整一年，瞧这份心机！”

        唐慎钰干笑了几声，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和肩膀，忙岔开这话，“大概有罢，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知知。”唐慎钰深深低下，十分尴尬。

        言及此，万看着唐慎钰，“你不是和瑞世子颇有几分交情么，大可以去查证查证他有没有这纹。”

        “哼！”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她和……”

        “还在相国寺。”唐慎钰略整顿了下情绪，蹙眉：“学生得了那个消息后，佯装和公主在鸣芳苑游玩厮混，暗中摸去相国寺查证，那两个淫僧住进了后山一僻静无人的小院里，被四个驭戎监的卫军严密看守，我试了几次，很难接近。我命心腹迅速调查这两个淫僧的来历，原来，这两个竟是假货！真正的莲忍和善悟确实是得高僧，不过一个今年六十七，另一个一个八十五，想来是有人将两位真高僧秘密转移出去，又不知从哪里寻摸到两个样貌俊美，阳.物硕.大的年轻男子，剃了，受了戒，着高僧的法号，大摇大摆地进，单独给太后讲经！”

        万满意地点点，接着，“你方才说那两个淫僧在正月初三被送出，可现在已经初六了，他们人呢？”

        “寡廉鲜耻！”万骂了句。

        “你才多大，能知个什么。”万担忧：“虎父无犬子，我看秦王世子赵宗瑞也非池中物，瞧着庸懦胆小，只怕是装出来的。钰儿，听说你父亲生前与瑞世子交好，在大是大非上你一定要坚守立场，不要被人家甜言蜜语给糊弄了。”

        万沉默了半晌，厉声：“阉竖裴肆，胆大包天从中安排，协助淫.妇秽乱后，简直罪不容诛！”

        唐慎钰忽然磕巴了，郭太后虽然政敌，但同样是让人敬佩的女人，而且到底尊长，他有些不好意思讲出口。

        唐慎钰深深杵下，老半天说话，忽然抬，无比严肃：“我知自己是本朝的臣子，是唐家人，姨丈和您打小就给我教，要忠君报国、九死不悔，我绝不会与秦王那种玩弄女人的畜牲同合污！”

        唐慎钰见话终于拐到杀裴肆上了，松了口气，忙：“老师，这条毒蛇祸国殃民，可不能让他活过这个正月。”

        只见万眸中浮起抹戏谑，手隔空指向唐慎钰的口，冷笑：“不用问也知，她定是叫人给那两个淫僧的口纹了条黑蛇。这事几乎没人知，四十几年前，郭太后和秦王有过一段情，俩人在寺里私会，我这个傻小子在外给他们放风。那秦王年轻时候甚是俊朗英武，又骁勇善战，曾与敌军作战的时候，口和肩膀被砍了几刀。记得秦王回京后，约小郭氏在寺里见面，他褪去衣衫，将上的伤给小郭氏看，郭氏哭着说吓人。秦王忙不迭穿好衣裳，连声哄着，后来索纹了条黑蛇上去，据说他的子孙也都纹了这种东西。”

        唐慎钰喝了口茶，接着说：“这两个家伙被拘禁在小院，屡屡与卫军发生争执，吵着闹着要去见太后，不肯吃斋饭，要吃御膳，甚至还口出狂言，说太后喜爱他们，将来会给他们封侯封爵。”

        万气愤的连连重击桌子，茶盏里的汤水顿时泛起甭涟漪。

        万点了点，“此贼阴险狡诈，又极其谨慎小心，我是见识过的，况且他现在又得陛下和太后的信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