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居然还敢出现。”

        话还未说完，杨朝临立捂住了妻子的嘴。

        程冰姿亦明白过来自己嘴快了，悔恨地锤了下丈夫出气。

        县令锐地抓住这错漏，扬声：“大家都听见了，程氏亲口说自己与堂下那小婢交情匪浅。”说着，县令望向芽，冷声质问：“芽，你把你知的全都说出来！”

        芽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两颤颤，吓得嘴都白了，这段日子，她一直被周公子私藏在一偏僻的小客店里，周公子温柔俊美又出手阔绰，应承了，只要她按他说的，那么完事后，他就给她赎，娶她当妻子。

        想到此，芽又来了勇气，跪倒在地，手指向程冰姿：“回大人，婢原是欢喜楼玉兰仙小姐边的婢女，之前受程夫人的胁迫，她让我暗中盯着沈轻霜小姐，后来婢为了自保，就把沈小姐有孕的事告知给程夫人，夫人生了好大的气，顿时带着仆人杀到了欢喜楼，她不仅叫人扒了沈小姐的衣裳羞辱人，还迫杨举人老爷去毁了沈小姐的容，不料举人老爷失手了沈小姐。后来，程夫人就把沈小姐和婢都带回了府，她叫那位孙大夫了虎狼药，强给沈小姐灌了下去，甚至还叫家里的男仆去.污血崩的沈小姐。”

        “好了好了。”县令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摆了摆手，望向底下那位六十上下的老者，皱眉问：“你就是孙大夫罢，程夫人有没有找你过虎狼药？”

        那位姓孙大夫面有难色，老半天才说：“是过，可、可在下的确不晓得这是要害人的。”

        “行了，你不必说了。”县令打断老者的话，转而又望向胡大夫和吴童生夫妇，冷冷：“你们说，腊月廿七那晚到底见到了什么。”

        胡大夫上前一步，先躬给棺材见了一礼，随之跪下，铿锵有力：“回大人的话，腊月廿七的子夜，沈小姐的婢女春愿姑娘和吴童生夫妇，带着垂危的小姐来老夫的医馆看病，当时老朽就出诊断，沈小姐油尽灯枯了，致命伤共有两，一是小腹的刀伤，另一是就是被灌了虎狼药，导致血崩。”

        屏风后的春愿呼一窒，扭望向唐慎钰，那天晚上分明是大人带着小姐和她去的胡大夫家，而吴童生也被县令扣下了……她瞬间明白过来，这应该是大人的一点小手脚，暂且把县令摘了出去，真是辛苦他事先安排好一切。

        春愿莞尔，接着朝外看。

        县令沉了片刻，望向吴童生，严肃：“你们夫妇有什么证言，如实说来。”

        吴童生夫妇今儿都了孝服，腰间系了麻绳，这夫妻俩恭恭敬敬地跪下给棺材磕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