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心里咯噔了下，抢着问：“那孩子是不是小坏？”

        “对，小坏原是府里一个姨娘生的孩子，胎里不足月，出生没多久就断气了。”

        唐慎钰刺完最后一针，用手巾轻轻女孩肩的残血，云淡风轻：“当时京城风声鹤唳的，我便促老葛赶紧离开，也不晓得是不是报应来了，那自打经了那场事后，那混人再也无法生育……”

        “那这么说，小坏就是那个大坏唯一的孩子了？”春愿惊愕地问。

        唐慎钰俯勾过寝衣，温柔地替春愿穿上，笑着问：“所以，你还觉得老葛蛮横不讲理么？没有杀了小坏，已经是他极大的慈悲了。”

        春愿没言语，叹了口气，挣扎着起，将寝衣的带子系好，后肩膀火.辣辣的疼，她无法平躺着睡，也睡不着，便盘着，坐在床上发呆。

        这而时，唐慎钰将刺青的物件全都搁置在架子上，脱了外衣和鞋袜，快速用冷水洗了洗，将竹榻拉到床附近，往上铺好被褥和枕，了油灯，躺上去便睡。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惟有炭盆里将熄的煤还发出些许火红的亮光，外的寒风肆，仿佛卷起院中的笼子，发出噗嗒噗嗒的地声。

        唐慎钰翻了个，背对着春愿，困：“想要解手就喊我，我就在你跟前，小的上屋里的桶，大的我扶你去外的茅厕。”

        春愿稀里糊涂嗯了声，仍沉浸在方才的故事中，心里波澜翻涌，忙问了句：“大人，若是将来小坏知了真相，会不会恨老葛？”

        唐慎钰闭上眼，摸到侧的匕首，无奈叹了口气：“因与老葛的交情在，这些事本官没法说与小坏，这几日你暗中寻个由，悄悄告诉她吧。”

        春愿仔细忖了忖，摇了下：“我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真相只会让人痛苦，倒不如维持现状，在小坏的眼里，老葛是亲爷爷，虽然脾气臭，但还算疼爱她，如今她有容的一方院落，从爷爷那里学了安立命的医术，将来还能继承爷爷的医馆，倘若她回到生父跟前，依照她父亲那个狠毒薄情的样子，未必会对她好。”

        唐慎钰角浮起抹笑：“知么，方才但凡你有一丁点密的倾向，本官会立要了你的命。”

        春愿后脊背阵阵发凉，强忍住火气：“你、你告诉我这么多，竟是在试探我嘴紧不紧？”

        “现在看起来蛮紧。”唐慎钰闭着眼，双臂环抱住，淡淡：“京城里遍地都是人，你不经意一句话，若是落在有心人耳朵里，你的人顷刻间就会落地，而且由于你的倏忽大意，还会连累到你的上峰，切记，不要感情用事，也不要同情任何人。”

        “是。”春愿要切牙齿地点点，给这个人事，实在是太难了，她子稍稍往前探了些，疑惑地问：“大人，之前您说要我假冒小姐进京，将来要对付一个大人物，那个人，是不是您方才说的那个权势很大的太监？也就是小坏的亲爷爷？”

        第25章  咱们什么时候走！

        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