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这是梦境。

        这瞬间，她眼帘阖下，脸颊通红，想要抽回手，手腕却被谢瑾紧紧扣着，不让她有半点退开的机会。

        她更清楚的是，她并不爱小瑾。

        “母亲，我爱您。”

        若是回应小瑾的感情，她不知自己究竟会变得如何。

        “母亲为何不敢面对我？”

        谢锦茵回，和他视线相接，随后吻上他的。

        他腰略，冠首撑开蜜将热楔压了进来，口过于细窄，刚被插入就痉挛起来，几乎要将刚压入的阳挤出来。

        “母亲……”激动得，连碰她面颊的手指都在颤抖，“我爱您。”

        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已有了这样扭曲阴暗的想法。

        步步紧，咫尺之间谢锦茵没有半点后退的余地，那些她一直回避的问题，如今全都剥开了表，赤地摆在她眼前。

        谢瑾的动作放缓，亲吻她的眉心，爱怜而虔诚的吻沿着她的眉眼不断往下游走，口中一遍遍说着:

        他肆无忌惮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当吻落在颈窝，谢锦茵却感觉到一点热。

        他在她背上不断落下吻来，一遍遍重复着，吐的每一丝爱意都像是蛊惑，令她心神摇曳，惶惶不安，明知天理不容，却又甘愿于沉沦在此刻。

        她只要多涉足半步，就能跨越血缘的桎梏与鸿沟。

        “我一直想着母亲。”他说，“母亲可也有过，哪怕一瞬，想着我？”

        如怒奔涌而来的情感，如烈火般似要将一切都烧灼。

        谢锦茵不敢往下看，却能感觉到他已用二指撑开口，一丝凉意了进来，他指间沾了点爱，便剥开两片花去弄端的肉。

        没有基于血缘关系的亲子之爱，也并非男女间痴缠哀怨的情爱，她对小瑾的感情，是更为复杂的东西。

        “小瑾……”谢锦茵息急促，将架在他腰尽可能的迎合，却还是适应不了他进入的深度，“好深……”

        谢瑾的在她里，撑开内，满满当当插了进来，却还未尽没入，端卡在，震颤，厮磨间覆的快意令她眼眶一下子溢出泪来。

        “母亲……”

        小瑾是独属于她的东西。

        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是漫长岁月中积累的习惯，是对世俗眼中禁忌的挑衅和嘲弄，是她对兄长求而不得的替代……太多的东西的糅杂在一起，令这份感情已可见地成为扭曲畸形之物。

        也许，会挑断他的手脚，为他上锁链，关在暗室中，将他彻底变成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察觉到她的回应，谢瑾膛一颤，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更为热烈地回吻她。

        是眼泪。

        天旋地转，浑然忘我。

        “母亲……”

        “我爱您。”

真实的望。

        “永远留在我边，不好吗？”

        察觉到她的迟疑，谢瑾抬高她的右，热的阳顺势挤进间，借着意抵在口。

        谢瑾喃喃自语，声音里着泣音:“该要我如何证明，若是要用生命才能证明，我也可以随时为您死去……”

        阴被抚，瞬间的刺激感像是一窜而上的电，她下意识夹紧双，却忘记谢瑾的手还在她间，他的手被夹得更紧，指尖更是拨弄不止，爱汩汩而。

        当真插进来了。

        “母亲，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