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落在她的，隔着衣服，清脆的响声被迫迂回。

        我抽掉了她腰后的靠枕，一截白色袖子联接着我和她的手，喻舟晚被我拉扯着，上半的重量完全依托在那截布料上，她努力想找一个支撑点，没留意到我已然扯下领带，攥着绳扣，手腕一动，弹出去的布料和她赤的亲密接。

        “不想……”

        我双手插着袋踱到喻舟晚后。

        喻舟晚霎时清醒过来，急忙穿上衣服，整理好凌乱的发丝，跌跌撞撞地开门出去。

        我叉着手斜靠着门框，喻舟晚斜了我一眼，她怕自己临时编织的谎言出脚。

        “阿姨，你放心吧，我带姐姐看过了，没什么事，就是小伤，结痂就好了。”

        我俯下，与在她的房上来回吞吐舐，顷刻间，原本平的尖立刻充血立。

        “搬什么东西？”石云雅来回检查，但隔着纱布和绷带，什么也看不清，“我明天问周老师，怎么能让女孩子搬东西呢？这是扭到了还是伤？”

        “睡了？我还有事找她谈谈。”

        “想被绑起来？”

床上，试图从窒息里调整过来。

        领带，正式场合的标，给人严肃场合和整齐划一的联想，此刻正落在不着寸缕的肌肤上。

        “就是啊，一点小伤，别大惊小怪了，还是小姑娘心细，自己都理好了。”喻瀚洋陪着笑脸想打哈哈，石云雅却并不领他的意，还是想解开纱布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是我自己的画架，我那个木螺丝松了，所以……就撞了一下。”

        “晚晚呢？”

        喻舟晚的眼神始终是茫然的，她只是本能地听从命令，笨拙地在后背摸索了半天，才想起可以用双手解扣子。

        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断掉了似的。

        我从卧室里拿出药膏放在桌子上。

        喻舟晚躺着不动弹，她似乎耗尽了全的力气，又好像仅仅是不想挣扎。

        “心口不一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手再次落下，她的哆嗦了一下，将声音咽了下去，只有一小节短暂的气音漏了出来。

        “不裹起来着疼。”喻舟晚背着手藏到后面，“它还防水呢，待会洗完澡睡觉我就摘下来。”

        “喻舟晚，”我脱了衣服，解开她的双手，帮她把领带重新系回去，拉着她的手放在前，“摸我。”

        “应该睡了吧。”喻瀚洋从书房走出来。

        “这……你裹成这样不透气不容易好啊。”

        我抬起手，落下。

        “嗯……”她的泛出诱人的粉红，的本能使她无法抗拒。

        喻舟晚松了口气，逃回房间。

        纤长脖子没了领带显得空落，我忽然想，如果可以在上面系些什么就好了。

        熨好的衬衫在我手里被得皱巴巴的，在她的手腕收紧时，我听到她忍不住痛的闷哼。

        如此往复几次，喻舟晚没力气再维持着悬空的姿势，我松开手，她便仰倒下去。

        我解开她的衣服，连同棉质小背心一齐脱下来。

        我不紧不慢地晃悠出来，石云雅正抓着喻舟晚检查手腕上的纱布。

        说着，她抬起手臂了伤口，石云雅勉强相信确实没什么大事，摆摆手让她赶紧洗澡睡觉。

        “呀，手怎么了？”

        “欠我一次。”我附在她耳边，鼻尖碰了碰耳垂，抬手在她的屁上拍了一下，“好姐姐，别忘了。”

        我拉起她的手腕，用嘴碰了碰遮住淤青的纱布。

        有淡淡的药水味。

        “画室里……搬东西被架子砸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抽打的位置却随心所，锁骨，脖子，小腹，柔的面料注定无法带来疼痛，当它猝不及防地打在翘的尖尖上时，她的倏然绷紧，然而在她戒备神经紧绷，领带又落在别。

        伴随着石云雅说话声的是大门落锁的闷响。

        喻舟晚扭动着腰想躲，但上一次抽打不过是小小的试验，第二次落下时，声音比之前更干脆，肩膀到口泛出一浅粉色的痕迹，不出数秒，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