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霍雲庭開口了。

        他沒繼續問，尷尬的沉默又浮現。他低着頭，用一種近乎自語的低沉聲音說：“我從你的上，找到了久違的激情。我說的是創作的激情。這種激情是我構想這個品牌之初的想法，如今似乎消耗殆盡。不過，那次面試看到你後，我也不知為什麼，感覺又回來了。”

        他的手，沒有停。依然在我的大上，帶着一種侵犯的、佔有的力量，緩慢而規律地摩挲着。

        我依然沒有躲。

        我沒有躲，也沒有答應。我只是把頭轉向窗外，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有老公。”

        我真的有種想站起來的衝動，走出這個包廂。什麼嘛，難我只是一個滿足他變態的創作慾望的工？

        我趕緊低下頭，臉頰瞬間紅潤，不敢與他對視。我感覺體又不自覺地濕起來，那份赤的禁忌感被他用手上的力度無限放大。

        他空閑的那隻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放在了我的大上。他沒有用，只是用手掌，帶着一種佔有的力度，在我的絲襪上緩緩地摩挲。

        下一秒，他的腳突然一勾，將我的腳踝勾住，拉到了他的膝蓋上。我的被拉直，體微微後仰，不得不靠在榻榻米的牆上。

        他又問：“所以，你能堅持？”

        可是，剛才激烈的高、兩間除了絲襪空空如也的感受，讓我坐在了原位，動彈不得。

        我點了點頭，不敢看他。

        就在我內心交戰時，我感覺到桌子底下，他的腳，輕輕地觸碰了我的腳。那隱秘的、絲襪對絲襪的摩，讓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

        我感覺他溫熱的手，從我的腳底向上，隔著絲襪，住了我的腳，輕輕地把玩著。

我們來到一家安靜的日式餐廳。包廂是傳統的榻榻米風格，矮桌子底下有一個空，供客人放腳。菜一個個上來，都是緻的日式料理，但我們卻相對無言。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他用藝術來綁架我。

        他又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的試探：“如果很為難，就走吧。走出這個包廂，我也不會來找你。”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這份工作，超過了你的想象？”

        我久久不語，將頭轉向一邊。我無法回答。我腦海裡那盆灼熱的、被他美化過的“青蓮”和宋太太的德準繩正在激戰。

        但我沒有拒絕這種力量。我就這樣對視着他帶着一絲笑意的眼睛，桌子底下，我穿着絲襪的小腳被他、掌控着。我的下體，因為這種被窺探的、被支的調情，正在淌着。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G63的副駕駛上，我的心依然劇烈地動着。

        這頓晚餐就在桌面下的隱秘權力的交接中結束了。

        我低著頭，只敢盯著桌上的小碟。我能感覺到，我的下體此刻空空如也，只隔著一層褲襪。那份赤和禁忌感，讓我的全都繃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