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恨我吗？”

        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卡希亚冰冷汗的脸颊和颈窝，混着汗水和未干的血污，蜿蜒而下。

        冰冷的月光从高窗斜而入，将两人交叠的影拉长，凝固在地面上，凝成一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痕。

        他还没有停下，息重，“嗯……姐姐……”他在她颈侧低语，的沿着她肩骨的曲线，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的印记。

        “姐姐……”

        他伏在她上，肩膀耸动，发出很轻、很轻的啜泣声。

        “她也是我的妈妈。”

        他没能说完。

        他仍旧没有一丝一毫要抽离的意图，只是死死抵在最深，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卡希亚抖得要散架的上，感受她的心，隔着肉，微弱地撞击着他的膛。

        下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无法再反抗，也无法再回应他。

        他痴迷地唤着她，一声又一声。

        “是因为我长得像母亲吗？如果能选的话，我也不想的，姐姐……”

        “你怎么.....”

        搏动的浇灌一次沉过一次，持续不断地注入，势必要将那痉挛的巢彻底灌满、撑死，不留一丝空隙。

        “姐姐……”他的额抵着她的，鼻尖相，气息交。动作彻底停滞，只剩下沉重的、撕裂般的息。

        但他还在说。

        “可是我呢……”他的声音哽住，带着重的鼻音，“我也很难过的啊……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突然剥去了方才的凶狠，出底下幼犬般的怯懦，息的热气和零碎的吻粘稠地混在一起。

        这句低语轻得像叹息，沉得耗尽了血肉。

        “我之前……想毀了这张脸，你知吗？”他微微抬起，月光照进他眼中，那里只有一片痛苦与疯狂搅成的死海。

巢上。

        “每天……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想起她……我不怪你的，我也不怪哥哥……这张脸会让你们很难过，我知的……”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似乎开始走神。

        “但我下不了手……我害怕…..害怕忘了她的样子……”

        压抑已久的、破碎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咙。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明明是姐姐……把我变成这祥的……”他的声音低下去，“我已经….…我已经离不开姐姐了..…你怎么可以.……”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腰侧留下更深的淤痕。

        他一边继续贪得无厌地索取，一边用牙齿撕咬她沾满色的肌肤，甚至升起一冲动，想要咬破她，饮她的血，食她的肉，将她彻底拆吃入腹，为一。

        “姐姐，你恨我吧….…”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更深的、化不开的黑暗和执念，“反正……你永远不会爱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