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沉沦,是奠定在自我麻痹的基础上。
塑料包装的饭盒被姜余随意的推到面前,她抽出一次
筷子扔到垃圾桶,去拿消毒柜里的碗筷,送到裴肆面前。
起初姜余会假惺惺的拿外面打包的食物,来糊弄他,塑料和一次
的他统统拒绝。
“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又没说我要什么。”
这导致姜余即便从他
边的人那里,无论听到多少关于裴肆的过去,都无法被同情和心
淹没。
在某些方面,裴肆会把他们归为一类,这是对他来说,既不会受伤,也能保证最低成本的付出。
成半拳的手指掐的泛白,她现在倒是希望裴肆多奚落她几句,只要没发现什么异常,那就什么都好。
但凡她絮叨久了,他腻了,凝凝眉,也就忍了。
“那也不至于…”
又是威胁的口气。
就盯着姜余那小半张不安的脸
,裴肆破天荒的语气有了几分温度。
这种诡异的过程,像是在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他的利益终究是凌驾于
端,至始至终都是为了他自己。
“哦,我差点儿忘了,你下午还有事,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忙。”
她从萧宥临那里出来时,有特意看过
上是否留下一些暧昧痕迹,原是不用刻意担心,但裴肆抬手碰到她手背时,她还是下意识猛的拍开了他的手。
当姜余真正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她演出来的情绪,就开始变得毫无压力。
姜余托腮懒懒撑着桌面,下意识说出的话总是真心的,原来她还会有所顾虑,裴肆已然无动于衷,他听习惯了。
假装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但也仅仅是喜欢。
最多免不了裴肆威胁她几句。
裴肆使唤姜余至少要用专用碗筷,他很享受她为他忙里忙外,即便每次姜余心里都充满怨怼,恨不得毒死他。
姜余知
裴肆潜意识里没太把她当回事,心里早有预料,她在等着裴肆来数落她。
姜余没想过自己有多大的力气,垂眼看到裴肆被她扇红的手背,又是一阵心虚。
“你以为你不想去,我就没办法让你去了?”
姜余拉个小板凳坐在裴肆
旁,托腮呆愣的低
看食物一点点被消灭。
“我、我是你谁啊…你想摸就摸,便宜都让你占了,你们这些当男人的还真是舒服。”
“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下周末带你去拍卖会挑点东西了。”
没给裴肆发挥的机会,姜余自己又开始一顿输出,所谓先发制人,她要向裴肆表明她今天心情不好,就只能扮演那无理取闹,毫无长进的模样。
“去哪儿?”
算
准的,还是热的,来的刚刚好,饿不死你。”
姜余干笑两声,拉了拉衣服的领口,无视掉裴肆的脸色。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嘛。烦不烦?你不觉得你像个绑架犯,变态又神经。”
本来,她就是个
心狠的人。
“找我朋友…”
“你想和我公开什么关系?未婚妻?消息早就放出去了,你在担心什么?不想要空
支票,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一次两次,姜余或许会觉得,某些人只是突然有兴致来戏弄她,可时间长了,她可以很肯定的说,凭借一个女人的第六感。
姜余一把将手机扣在桌上,没好气观望落地窗外。
即使裴肆不算爱她爱的死去活来,但他一定在姜余
上怀念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