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意识松口，气愤如烟云般消散，怔怔看他。

        你又羞又恼，像熟透的虾子，怒气冲冲回到家，他正在阳台晒太阳，老神在在，悠哉悠哉，你所有的怨气积攒到一起，猛得爆发，冲过去甩他一巴掌。

        “我是，我知，跟病不病的没关

        “不哭。”他小心翼翼过你眼下，声音沙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我是烂人，别哭。”

        气氛越来越紧绷时，他笑了，扯着嘴角松开你，眼底也闪过戏谑，突兀又惊悚，你整理好衣袖，心底发虚，没再跟他多话，快步离开。

        “...你不是。”你强忍着眼泪，闷闷。

        王八，王八！

        笑容瞬间退却，他慌乱起，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脸色都是白的，你终于见到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却没什么心情打趣，强忍着泪水推开他，破罐子破摔：“你爱怎样怎样吧！我不了！离婚！”

        他下颌紧绷，牢牢盯着你，眼底晦暗翻涌，你想到昨晚的狼狈，也越来越气，不甘示弱瞪他。

        你手都疼了，攥紧放到后，他被你打的都歪了，却不生气，指尖碰到嘴角的伤口，愉悦笑出声，抓住你的手再次贴到脸上。

        他只是掉了两滴眼泪，你就原谅他了。

        什么时候结束的你不知，最后是睡过去的，还是晕过去的都摸不清，你终于知了他真实的力，你也终于知，以往他从未真正尽兴。

        你正在气上，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心里有多气，咬得就有多重，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你也没怎么解气，抬看他，却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我――”

        卫生间的镜子，你就算离得远些也能看到颈边的吻痕，侧颈绵延向下，被衣领掩盖，与之相比，微的眼都不算什么了。

        他听到了，俯压过来，仿佛怕进的不够深似的，掐着你的后颈，一下，一下，碾压你痉挛的甬，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恶劣。

        你完了。

        等要好的同学对你开玩笑时，你才明白他在笑什么。

        眼泪随着眨眼的动作往下落，滴在你的手上，你心中苦涩，认命闭眼。

        “不准哭！”你气急败坏大喊，一巴掌又扇过去，扇完后，才认命扯着他找到药箱，给他脸，包扎，他不落泪了，衣衫凌乱，脸颊红，怯怯望着你，你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一酸，自己竟也掉下眼泪。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王八...”

        “消气了吗？没消气就打到消气为止。”

        笑什么啊，有什么高兴的，王八！

        你想要挣脱，他力气大得很，怎么挣都挣不开，烦躁喊：“你放开！我还有课！”

        他也急了，捂住你的嘴：“不准说这种话！”

        “你闭嘴！”

        “杨羡由！你王八！”你任由他抓着，也不挣脱了，带着哭腔，“我要想气你，有的是办法气你！可我都没，因为我舍不得你生气难过！可你呢！气我，漠视我，羞辱我，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你太讨厌了！我讨厌你！”

        “把话收回去，不离婚...不准说这种话...”他喃喃着，有些神经质，“别讨厌我，别讨厌我，别...”

        “我怎么不能？老婆，我们是夫妻...就算把你都可以。”

        最后，你真的像坏掉的水龙一样，不停水，下一塌糊涂，有记忆起你就没过床，今天却被他到失禁，狼狈不堪，是你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事。

        你从不赖床，这次却睡到日上三竿，上午的课都被迫翘掉，这次你真的生气了，赶紧穿好衣服，腰酸背痛的，连看都不想看他，抓起书包就走，他的话被你憋回去，一把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