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很平静,不渲染,也不避讳。她讲了陆星河的失眠,讲了他的抑郁倾向,讲了他手腕上那几
被刘海遮住的旧疤,讲了他原生家庭里的那些窟窿,也讲了他们之间这段旁人难以理解的关系――她是主导,他是被主导;她是姐姐,他是小狗。
陈曦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打哪儿?"
陆星河慢慢地抬起
。他的眼睛有点红,眼眶里蓄着点将落未落的水光,可那目光却是坚定的。他看着林知夏,又看了看苏婉清和陈曦,最后轻轻地点了点
。
她把藤条和戒尺放在茶几上,示意陆星河站起来。
"把衣服脱了,只留内
。"她说,"然后跪到沙发上去,屁
朝着我们。"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静,像医生看病人那样,把他从
到脚扫了一遍,然后淡淡地点了点
,没多说什么。
"十下。"她说完,手腕一扬。
林知夏没接陈曦的玩笑。她等两人都坐定了,才慢慢开口,把陆星河的事,一点一点地讲了出来。
林知夏没回答,只是低
看向脚边的陆星河。
陆星河的呼
一下子重了。他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可他没有犹豫太久,只是闭了闭眼,像是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一件一件地脱掉了
上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一条浅色的内
,遮住那点仅存的
面。
"这就是你养的那只?"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打量,"本人比照片好看。"
陆星河被她看得浑
不自在,往林知夏
后缩了缩。
因为这一次,看着他的,不再只是林知夏一个人。
他认得苏婉清。之前林知夏就提过,说表姐是医生,将来要是有个
疼脑热,能照应。他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形下。
"一。"他报数,声音抖得厉害。
第一下落下来,陆星河浑
一颤,
咙里
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打。"林知夏说,就一个字。
她走到陆星河
后,拿起那
藤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像是在掂量力度。她看惯了人
的构造,下手极有分寸,每一下都
准地落在
峰最厚实的位置,避开尾骨和腰骶。
、让人安心的利落。她进门的时候,陆星河正缩在沙发上看剧本,听见动静抬
,看见是她,耳
不自觉地红了一点。
"我愿意。"他说,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婉清姐。"他站起
,局促地喊了一声。
陈曦是傍晚才到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陆星河把那两个字在
尖上
了一遍,郑重地点了点
。
苏婉清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她:"你想怎么
?"
这个姿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羞耻。
一把戒尺,檀木
的,宽而薄,边缘磨得圆
,打下去声音脆、痛感散得开。
"那定个安全词。"林知夏说,"你只要说出这个词,不
是谁在打你,都立刻停。今晚的安全词,叫'樱花'。"
"所以,"林知夏最后说,目光扫过苏婉清和陈曦,"今天叫你们来,不光是让狗仔死心。我是想让你们帮我,给他上一课。"
她说这些的时候,陆星河就坐在她脚边,低着
,一声不吭。他的耳朵红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是一个被当众剖开的人。
还有,就是她自己的手――巴掌。
"星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忽然郑重起来,"你愿意吗?把你自己交给我,也交给她们两个。今天这一课,你必须自愿,清醒,全程清醒。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说,我让她们走。"
林知夏站起
,走到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三样东西。
她是林知夏大学时的同
好友,现在是圈里小有名气的女投资人,短发,利落,笑起来有
子爽利的劲儿。她一进门就换了拖鞋,熟门熟路地往沙发上一坐,先是和林知夏聊了几句公司的事,然后才把目光落到陆星河
上。
他走到沙发边,双膝跪上柔
的坐垫,上
伏低,把
高高地撅起来,朝着客厅中央的三个人。
一
藤条,深褐色,光
发亮,是陆星河再熟悉不过的。
苏婉清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打。她的手法很稳,每一下都让陆星河的
轻微地弹起,又很快落回去。她打得不算重,但胜在
准,十下过后,陆星河的两
肉上已经浮现出
苏婉清第一个站了起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