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燕的手指发抖。她抓住背心下摆，停顿了好几秒，才缓慢往上拉。布料过口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已经乱了。背心被丢到一边，剩下的只有浅色的薄款内衣。肩带细细的，杯面并不厚，能隐约看出尖的形状。

        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暴过自己。更别说这些人里有每天给她夹菜的老板娘、总是笑着叫她“晓燕”的店长、那个总是找借口靠近她的陈浩、还有那个总是默默盯着她的周明轩。

        现在他们全都看着她。

        林晓燕咬着下，抓住卫衣下摆，慢慢往上掀。布料摩过肤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把卫衣脱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米袋上，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细肩带背心。背心很薄，隐约能看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假警察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得近乎残酷：“继续。把背心也脱掉。”

        假警察的声音低低响起，像是在欣赏什么：

        “手放下去。转一圈。”

        假警察的声音从扬声里清晰传来：“先确认外貌。请抬起，看向镜。”

        林晓燕的有点。她抓住短裙的拉链，手指冰凉。拉链下的声音在储藏室里清晰可闻。裙子落下，堆在脚边。她只剩下内衣和内，赤的双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刺眼。

        林晓燕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门外的几视线像实质一样压在她上。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可她知，自己没有选择。

        那种被熟人同时盯着的感觉，让她后背发麻。

        林晓燕照。那双特别大的眼睛在镜里显得更加无助。

        “脱掉外套。”

        林晓燕被迫转过。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出更多大的线条。当她背对镜时，能感觉到后几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肤上――尤其是周明轩的。那个一直暗恋她的男生，现在正看着她只穿着内衣的背影。

        “继续。把剩下的也脱掉。我需要完整确认份。”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羞耻像热水一样从脊椎往上涌。

        林晓燕站在那里，双手垂在侧，不敢抬。空气里全是油烟残留的味，混着她自己急促的呼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立，在薄薄的内衣下出两个小小的弧度。而更下方，内的布料已经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混合着恐惧与被注视的羞耻，而变得有些。

一模一样，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晓燕的脸颊得厉害。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些每天一起工作的人面前，被要求脱衣服。店长夫妻把她当半个晚辈看，周明轩总是偷偷看她却不敢说话，陈浩……陈浩昨天还和她靠那么近，手指碰过她的腰。

        她愣了一下。卫衣是她唯一的外层衣服。可周明轩已经在旁边低声促：“快点，别拖时间。”

        “很好。现在，把裙子脱掉。”

        假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满意的停顿：

        “请让可疑人员站到镜前。”

        林晓燕被迫站到手机前面。灯光从上方打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和灰色短裙，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前。储藏室门口，周明轩、陈浩、店长夫妻全站着，目光集中在她上。

        她下意识抬手想遮挡，却被假警察制止。

        店长周建国下意识别开眼，却又很快转回来。老板娘王秀兰的眉皱得更紧，却没有说话。周明轩的呼明显重了，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肩膀和锁骨上。陈浩的拳在侧攥紧，眼神复杂――既愤怒，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被强制目睹的冲击。

        陈浩猛地别开脸，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周明轩的结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腰线和。老板娘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句“这也太过分了”，却被丈夫拉住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