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是希望我只和你接过吻，还是希望我和别人也接过吻？”

        好不容易想到一句，还没说出来，下一秒沐挽芊倒一口气的捂着小腹呜咽。

        好半天才从犹豫中吐出答案:“嗯……”

        让人不爽。

        哇靠，干净得简直像为她量定。

        药物让理智失控，成为一只只会遵从望的野兽，可这次的亲吻只是清醒状态下完成的。

        她的脸凑过来不少，粉微撅，为了避免直接对视眼半敛。

顿时拧起了眉，咬紧了牙关半天想不到反驳的话。

        不知为什么被问这个问题让人有些不爽。

        “我……亲……”

        更喜欢了。

        清醒状态下的接吻，这还是第一次。

        不光是，没有恋爱经验也没有和其他女人亲过嘴。

        眼镜被摘下，视线顷刻间变得有些模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眼前一黑上便被覆上了什么柔的东西。

        说没有会显得自己很没有市场，但说有……她确实也没有这种经验。

        他匆匆扫过一眼便垂下了眼帘，咬咬牙想要来个干脆，刚准备在她脸上亲一下敷衍了事，下一秒却又被她叫停。

        眼看鱼儿上钩了，她立抬想尝个滋味，但又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在装疼，又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肚子上。

        反应实在可爱，沐挽芊有些压不住嘴角。

        她的问题太过于直白，他的脸上又鲜艳上一个度。

        她还在想要怎么再好好调戏他一番呢，结果下一秒又听见他问出同样的问题。

        尽只是两张碰了碰，他便已经紧张的推开了她。

        可这两者分明联系不到一起去，他又不是止疼药，亲了也还会疼的。

        是……的感。

        “你没有和其他人接过吻吗？”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他这也不像和别人亲过嘴的反应。

        呼也变得急促，他侧过无闪躲，脸红到耳。

        与其说那天晚上朦胧的意识是他的第一次，不如说此刻才更像。

        “那你呢？你和……其他人也接过吻吗？”

        她抬眸，伸手取下了他的眼镜。

        至少她看起来似乎很熟练的样子。

        但实在又没办法，他只能皱紧了眉小声的叹了口气。

        于是她贴近他的，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他。

        “疼……”

        “等一下。”

        接吻的时候有眼镜并不方便。

        “亲我。”

        “等……等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