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肮脏的大人，要充分利用少女这种微妙的心态，一种悬念奖赏效应，这种神经回路会使她在被夸奖时获得类似赌博的神经快感。

        我看着少女同手同脚逃向门外，指尖残留着她狂乱脉搏的感。

        随着一声高的尖叫，透明溅在地面上。

        她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握着自动铅笔的指关节泛起青白。我故意对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是这里？”

        她带动我的手，笔尖突然在纸上划出颤抖的弧线，并拢的双在百褶裙下小幅度摩，膝盖相接的丝袜发出窸窣的响动。

        “这题需要画三条辅助线。”我俯时膛过她绷紧的脊背，少女瞬间屏住了呼。

        这小妮子，在进行一种奇妙的空间主权宣誓。

        所以，她总是趁题的间隙偷瞄我，比起教师对学生的夸奖，她大概更希望获得作为大人的赞美，比如——美咲，你好香。

        按照授课计划，今天教美咲数学。

        我装作调整坐姿，膝盖状似无意抵住她微微发颤的大，在她的颈后呼出一热气，也闻到了她上薄汗的微酸、沐浴的香以及几不可察的柑橘香水味。

        我轻轻握住美咲的右手，在草稿纸上画起辅助线，少女的微凉温逐渐入我的掌心，我开始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

        我决定些微使用一些新研发的眠药——低剂量时，只会有镇静效果，至少对外的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这使得我可以充分利用亲密关系上的情感真空来快速拉近和美咲的距离，更何况——她刚才已经将那一小口水吞进了肚子。

        但我是不会这样的。

        就算最终有把她玩坏的那一天，我也不希望这个过程来的太快——玩galgame总不能在H场景还按Ctrl键吧。

        我不是一个暴的人，我有为学者的自矜。

        笔尖戳破了纸面，她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不用想，我也知她大内侧已经洪水泛滥，在袜上晕开暧昧的水渍。

        方才她起时，衣摆扫翻了水杯，在课桌上了半圈，杯沿还沾着淡粉色的印。

        我悄悄踱步离开房间，走廊中传来了水龙淌的声响，遮住了从卫生间方向传来的细碎呻。

，也就是周三，在家长还没有下班的时间，家里只有两姐妹。

        另外一方面，这种尚未开展临床试验的药物，对于人类的效果是否符合我的预期也不好说。

        如困兽之斗。

        个人一直以来信奉的最美妙的眠，是用最小的外力在心弦最脆弱的地方加以扰动，让她分不清真假。

        “老师…”她突然缩了缩肩膀，黄色的吊灯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习题集上，她的耳尖逐渐泛起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突然弓起腰肢，双痉挛般绞紧，沾满爱的手指猛地进粉口。

        我默默数着秒，药应该要起效了。

        对于我的这份家教工作来说，这当然是为了减轻美咲的不安，提高辅导效率。

        即便是清醒的她，也只会觉得这是出于本心。

        “对、对不起！”美咲猛地站起来，她夹紧双的姿势让袜上的水痕蔓延到了裙子遮盖不到的地方，“我…我去趟洗手间！”

        我屏住气口，脚尖轻轻踮在卫生间台阶边缘，透过虚掩的洗手间门窥见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姐姐？”我的话音未落，莉奈着眼睛出现在走廊转角。

        我用左手撑在桌沿，恰好将她困在臂弯之间，“美咲同学觉得…该从哪里切入？”

        常年于母亲控与妹妹共享的生活空间里，在她的房间中，在专属于她的辅导时间里，特殊的穿着与气味都是在宣告：“这是我的领域”。

        她仰着急促息，被唾浸的间溢出我的名字：“苏老师的手指…啊…插进小的话…”

        趁着她取练习册的功夫，我将半块药片投入了桌上的玻璃杯中，里面大概还剩四分之一的清水，刚好一口的量。

        药片在水中飞速溶解，化作了一阵气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唔，真是不错的反应。

        美咲背靠瓷砖墙坐在地，百褶裙堆在腰间。

        镜里少女的蜜泛着水光，淫水顺着大内侧落。

        “美咲同学，”我推开门时她正慌乱地拭间，“这题需要老师手把手教吗？”

        “苏老师…嗯…不要…”破碎的轻呼裹挟着轻微的摩声，逐渐清晰。

        我掏出手机调至录像模式。

        加上之前对于森田家的分析，森田夫妇显然不是很能关照女儿情绪的家长。

        袜和白色的内被一起褪到膝盖，她右手食指正快速搓着充血胀的阴，左手抓着前的缎面衬衫。

        美咲今天穿着和初次辅导相同的“正经”衣装，不过还额外了些柑橘调的香水，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有些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