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又茫然的表情，显然她不知那代表着什么。

        “公主......”瑚尔犹豫着开口，他不知该不该劝阻毫无防备心的单纯少女探索自己的。

        芙洛点了点表示明白，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往外探，视线搜寻着让鱼群闻风丧胆的人类。

        “公主......”瑚尔顿了一下，“您想看的话，就躲在这里看吧，如果被人类发现了可能会......”

        两个脸上着奇怪东西的人类在水中游动，不一会儿又把伸出海面。

        瑚尔忍不住也去看少女的，白皙修长的双臂，由两个白色贝壳覆盖着的前――很像人类的泳衣，再往下就是平坦的小腹，柔的表逐渐覆盖上细细的粉白色鳞片、自然地过渡到鱼尾。

        “是那个吗？有两条......的？”她下意识往边拍了拍，仿佛瑚尔就和她一起窥视。

        “嗯，就是人类，短发的是雄，长发的是雌。”瑚尔解释着，实际上他只看了一眼，就继续注视她空举在那的白皙小手了。

        新故事来啦！是可爱小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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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就是......”瑚尔其实也不了解，因为鱼儿们都是产卵繁的，他距离水面也不近，所以仅有的几次“观摩”都没能搞懂。

        刚才那个雄，好像把的某个位给送入雌里去了。

        阳光被海水折，所以她望过去时也只能看到两个人类似乎有某一结合在一起，然后起了有规律的运动。

        “公主，人类很可怕。”清澈的少年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他们会屠杀鱼类，甚至连珊瑚礁有时也会被挖走。”

        “交？”

        “他们在干什么呀？”芙洛又往外探了探子，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努力想看清那两条缠在一起的人影。

        “哦......父王和母后也是交后才生下我的吗？”小公主摆动尾巴想更往外去，却被一只柔的手拉住了鱼尾。

        人类交的地方......好像就在那里。

        “唔......是这里吗？”芙洛摸了摸自己的肚脐，却发现怎么样也戳不进去。

        “交就是......繁的步骤。”瑚尔努力搜刮着平时听来的鱼儿们的交谈，他只不过是一介可能是幽灵的存在，诞生时什么都不懂，也无法离开所在之，只能依靠安静的观察和聆听搜集信息。

        “好吧好吧。”小公主也不是多么任的孩子，橘粉色的睫像小扇子一样眨动，“那你告诉我，交是怎么一回事吧？”

        “啊？这样啊......”少女缩了缩白圆的肩膀，不过依旧没有害怕的神情，“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人类的样子呢。”

        ――――

        人鱼公主美丽高贵的，不是他这样物种不明的存在可以窥伺的。可就是因为她太过美好，他便忍不住一直盯着看，就连“手脚”都涌上强烈的冲动，想要去摸她。

        她那样美丽动人，贪婪的人类一定不会放过。

人类？”

        “公主......不要过去，会被发现的。”瑚尔立刻松开了她的尾巴，她回时那只手已经缩到最阴暗的地方去了。

        “怎么了？”她的手指正在往下，摸到了一柔的微微凹陷的地方。

        瑚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们在交。”

        “你也不知吗？”芙洛放弃了远远地看那两个人影，转游进里，有些好奇地盯着自己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