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慢慢地、磨人地动了十几下，在她又一次濒临崩溃时，抽了出来。

        “咕……”

        他直起，捞起她两条架在肩上，掐着骨往深。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一下下凿在口，又酸又麻。

        他只是想看她这副受不了、快哭的模样。

        “大姐……你看你的屁眼。”

        他着气，额角汗珠滴在她锁骨上。但他笑着，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得逞后的餍足。

        咕噜一声，尾巴整出来。

        鹿祁君凑近镜子，语气认真得像在鉴赏什么物。

        “兵不厌诈，”他俯凑近她脸，笑得眼睛弯弯，“你不是常说吗？”

        鹿祁君没闭嘴。他继续将她抱着，扔回床上，自己跟着压上来，面对面。

        “大姐，”他下巴搁在她肩，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你自己把尾巴出来，我们现在就结束。”

        龙娶莹浑发抖，眼前白茫茫的。她想缓一缓，他却没停。

        后被撑成一个小圆，一时合不拢，红的肉翻出一点，随着她的呼一翕一合，亮晶晶的全是膏脂。

        龙娶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模样，咬住下。

        “穿狐狸的是你，”他混不清地说，“你才是现在的畜牲。”

        “还是这样看着方便。”

        她伸出手，颤巍巍握住那条垂落的红尾巴。

        龙娶莹声音发颤：“闭嘴……”

        鹿祁君从后面托着她弯，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镜中那肉和后完全暴出来，尾巴耷拉着，口被撑得无法闭合，微微翕动。

        “不要……停下……”她推他，指甲在他肩背划出红痕，“这样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鹿祁君一腰，整没入，汁水溅在两人间。

        他没。

        鹿祁君越越起劲，俯叼住她尖，牙齿轻轻碾磨。

        他抵在最深，在里面。

        他着她下巴，迫她低。两人交合一览无余――他握着那淋淋的肉棒，抵在她还在吐的口，往里一送。

        高来时，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绷紧，然后骤然松散。鹿祁君低看着自己埋在她内的那截肉棒，看着她口剧烈收缩，一热浇在上。

        龙娶莹被得说不出话，眼尾红成一片。

        龙娶莹被他按着，被迫看着他的肉棒在自己肉里进进出出。那东西青盘虬，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白浊混着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褥上。两片阴被弄得红外翻，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像两片被风乱的花。

只刚被玩坏了的狐狸。

        “你这个小王八……”她骂人时声音都在抖。

        那还没完全下去的肉棒嵌在她里，缓慢地、磨人地动起来。高余韵未褪的感得像着的神经，每一下摩都像过电。

        鹿祁君俯视着她。

        镜子里的女人拱起腰，咬着嘴，费力地把那黑玉一寸一寸往外拽。后的红肉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额角渗出细汗，间压着细碎的哼声。

        “不是说结束……”龙娶莹推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