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让你贱你就贱，是不是天生就要被爸爸。”

        “……要……爸爸让女儿高……女儿给爸爸……”

        他低下吻她，撬开她的嘴，和她的搅在一起。

        她的手挣脱了他的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他的吞进去，唾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货，”他松开她的嘴，大口大口地气，“转过去”

        她翻过，跪趴在床上，屁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了进来，一到底。她尖叫了一声，脸埋在枕里，屁被他掐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插进她嘴里。

        “。”他说。

        她的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把上面沾着的淫水干净。他的手从她嘴里抽出来，又插进她的菊，两手指，和里的鸡巴一起进出。她被他钉在中间，前面后面都被填满了，嘴里发出混的、不成调的呻。

        “两个都被的感觉怎么样。”他问。

        “嗯啊……好爽……好胀……小念的两个……都被爸爸了……”

        “爽还是屁眼爽。”

        “……都爽……嗯啊……不一样……但都爽……”

        “以后还想不想被爸爸。”

        “想……嗯啊……天天想……想……上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

        “想的时候怎么办。”

        “……想的时候……手伸到内里……自己摸……”

        “自己摸能到吗。”

        “……能……但是……没有爸爸的爽……”

        “那以后不许自己摸了。想的时候来找爸爸，爸爸你。”

        “……好……嗯啊……好……想的时候就来找爸爸……让爸爸……”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她的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子在床单上摩，尖又疼又。她受不了了，手往后推他的小腹，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爸爸……够了……小念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说，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从枕里拉起来，“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自己说。”

        “……不知……嗯啊……不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被爸爸的。”

        “……从……从你第一次站在我后的时候……”

        “你那时候就知是我？”

        “……知……嗯啊……知……”

        “知是爸爸，还让我摸？”

        “……嗯……”

        “你是不是从小就。”

        “……是……从小就是货……”

        “从小就，从小就等着被爸爸。”

        “……是……等着被爸爸……”

        他松开她的发，她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他继续，从后面，从侧面，从上面，换了好几个姿势，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叫哑了，久到她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像一块被皱的布，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里爸爸的大鸡巴还在，还在灌，还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一切平息后。

        “爸。”她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第一次在车上的时候，如果我叫了，你会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