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兮的眼眶迅速泛紅，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她咬緊下，努力維持最後一點倔強：「你……你怎麼可以調查我！這不公平！」

        沈晚兮心瞬間亂了。她試圖用一貫的活潑語氣回覆，卻怎麼也裝不出來。深一口氣，她鼓起勇氣打出那句分手的話，後面還加了點小作的倔強與試探：

        敲門聲一聲聲響起，像敲在她狂的心口上。

        這個看似溫柔的男人，從一開始就用最細膩的方式，把她一步步誘進掌心。現在，他要她用體，一點一點還清這五百萬的債。

        就在此時，公寓大門傳來三短一長、有規律的敲門聲——那是她曾經告訴他的專屬暗號。

        賀凌楊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溫柔又危險。

        當他平靜地提起「五百萬」時，沈晚兮的臉色瞬間刷白。她本能地嘴狡辯，聲音帶著一點不服氣的作勁兒：

        而她，只能在他溫柔又強勢的掌控下，慢慢淪陷。

        賀凌楊的聲音隔著屏幕傳來，溫柔得像情人呢喃，卻讓她如墜冰窟，全發軟：

        「借的？」他緩緩摘下金絲眼鏡，眼神變得銳利，卻依然帶著讓人心軟的笑意，「晚兮，這半年來你每一筆錢的去向、每一次撒的小謊，我全都清楚。」

        「我……我那只是借的而已！以後會還的嘛～哥哥不要這麼小氣好不好？」

        沈晚兮強顏歡笑，聲音軟糯卻微微發顫：「沒、沒有啦～人家剛剛在想事情……」

        他只是靜靜看著她，聲音低沉醇厚，帶著慣有的寵溺：

        沈晚兮站在原地，手腳發軟，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浸濕了長長的睫。她纖細的體輕輕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為自己計劃完美，只要在他回國前找個可愛藉口消失，就能全而退。

        賀凌楊的眸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卻讓她感到無形的壓迫。

        直到這一天。

        「哥哥已經等不及要見你了。」

        沈晚兮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卻還是接通了。屏幕裡出現的男人讓她呼一滯——銀白狼尾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冽光澤，金絲眼鏡後的灰藍丹鳳眼帶著溫柔的笑意，卻隱隱透出一種危險的壓迫感。他坐在書房裡，深色羊絨衫隨意挽起袖子，出瘦有力的手臂和腕上的百達翡麗腕表，整個人禁又迷人。

        視訊通話突然響起。

        沈晚兮盯著手機屏幕，指尖懸停在上面，遲遲不敢落下。賀凌楊發來的消息像裹著蜜糖卻沉重的絲線，緊緊勒住她的心臟。

        她知，這一次，她真的跑不掉了。

        【沈晚兮：哥哥……我們還是分開吧。我最近心情有點亂，可能不太適合談戀愛……】

        「晚兮，怎麼這麼久才接？」

        沈晚兮猛地抬頭，眼睛因為驚恐瞪得圓圓的。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門，又看向屏幕上那雙灰藍色的丹鳳眼。

        他告訴她已經訂了回國航班，後天早上就能到S市，還溫柔地問她有沒有想他。

        「開門吧，我的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