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青荷抿了抿嘴，没再多言。

        扶着女人回到床那里坐下，青荷拿来她清洗过的陶制的夜壶，放在女人面前。看着对方缓慢的动作，没仔细思考就脱口而出：“你，你一个人能行吗？”

        好险好险。差点就把自个儿给咬了，那得多丢人啊。

        要不要我帮你？青荷还想接上这样一句话，但理智回笼，生生地止住了。

        “――那就麻烦青姑娘了。”

        青荷又被吓到了――不、不是吧，难，那个毒――

        ……要不还是自刎谢罪吧。青荷在心里已经给自己判刑了。

        青荷把巾帕递过去，待对方收拾好之后，青荷转过给女人整理好衣物、扶着对方趴下，再一本正经地叮嘱几句注意之类的话语，就端着壶出门理了。

        “……多谢。”

        ……那天晚上，榻上也被蹭得到是褶皱。

        青荷虚虚地握着对方纤细却紧实的臂膀，果不其然，对方疼得浑直冒冷汗，还一直在发抖。

        不、不是，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

        一如那夜，女人毫无保留地被她掰开双，奉献一般地出私，任由她肆无忌惮地窥伺、观察、搅弄。

        女人还是那样淡然，眉舒展时也显得整个人气质都云淡风轻――如果她能把脖颈上的红晕给褪去，那还像那么回事的。

        “哦、哦！我晓得了，那个，茅房离这儿有点远，屋里有夜壶的。”青荷回过神来，原来不是那罪大恶极的情毒啊！那真是万幸！她悬着的心可算是不用死了。

        用词倒是不客气，青荷也就不客气地蹲下，强忍着发的耳尖，解开对方本就松垮的腰带。

        “青姑娘，我……”

        “我想，如厕。”

        我是不是没救了――青荷在内心锐声尖叫，她也许真的是个磨镜。不，磨镜不是什么值得她懊恼的事情，真正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心里居然扭曲到，想要窥伺对方的全。

        “不疼。”

        她难就不晓得疼吗？

        水倾泻的声响，细细密密地在屋内响起。

        女人大概是疼得紧了，缓了好一会儿。她低着，青荷看不清她的表情，反倒是瞧见了女人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揪住下的床单，一片褶皱。

        但怎么会不疼呢。她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小时候跟着娘亲上山采药，山里捉鱼追兔，摔过跤、划过口子，她最怕疼了。

        扶着女人蹲下，青荷别过，心无杂念地给对方当搭把手的木桩，定定地半蹲在那，跟个石墩子似的，主打一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就在青荷唾弃自己之时，女人清冽如雪的声音响起。

，怎么能下床呢？

        几缕发丝柔柔地贴着对方瓷白的脸颊，青荷死死地盯着人家的脸看，生怕对方真出了什么难言之隐的大事，却捕捉到了对方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

        外、亵被一齐褪下，出白皙的大，外侧有几很浅的伤口，微微有些泛红。

        比银针落地还要清晰的声响，但却比针扎在上、扎在心里更让人感到尖锐，尖锐到青荷都有些发麻。

        女人视死如归般闭上眼，“青姑娘，我想如厕，但是……”

        “疼吗？”青荷看了看那些伤口，又抬去看女人的表情。

        不敢多看女人一眼，青荷逃了似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