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着李知许的名字。他接起，声音透过雨幕传过来，冷冽又低磁，带着几分慵懒的哑：“喂。”

        不知电话那说了什么，他眉峰微挑，淡淡回：“躲雨。”

        又顿了顿，听着那的调侃，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耐，却又没真的生气，声音依旧冷，却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废话，挂了。”

        说完，他摁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抬眼，目光落在了郁梨上。

        郁梨的心快得像要撞出腔，刚才那几句简单的对话，在她听来，却比任何乐曲都动听。

        他的声音本就生得好，低低的，带着天生的冷感，可刚才说“啧”那一声时，尾音轻轻勾了一下，竟透着点少年气的痞，砸在她心上，止不住的悸动。

        她盯着他濡的发梢，看着雨点从他的下颌线落，竟忘了移开目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原来他的声音，近听更好听。

        她甚至忘了紧张，只觉得周遭的雨声、车声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下他站在面前，上带着淡淡的雨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清冽又让人着迷。

        四目相对，郁梨清晰看见他墨色瞳孔里映着雨幕，也映着自己的影子，那双眼睛依旧清冽，没什么温度，却也没避开她的视线。

        他上的冷雨气息还没散尽，鼻尖却忽然萦绕起一缕烘烘的香气。

        是她上带的，像咖啡店刚出炉的油糕，甜而不腻，裹着点温热的意，和周遭的冷格格不入。

        岑序扬眉峰微动，结了，终于还是抬手，指尖夹着那未点燃的烟，利落划亮打火机。

        他的手指生得极好，骨节分明却不砺，指腹带着薄茧，指尖修长纤细，肤色是冷白的，着烟盒和打火机的动作，透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火苗窜起的瞬间，照亮他眼底的一点暗芒，烟点燃后，他了一口，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偏过，避开了她的视线，脚下已经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郁梨看着他转走的背影，看着他肩线被雨濡的深色痕迹，鼻尖还萦绕着他带来的混着雨水泥土清冽气息的冷香，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智。她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布料微凉，带着雨的气。岑序扬的脚步猛地顿住，低，目光落在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上。白皙的双手指尖纤细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轻轻搭在他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