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罗刹女赤地坐在大理石桌上，浑遍布暗红色的密文，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宛若一幅神圣而淫靡的画卷。

        “先生……您……”宁琛的声音仿佛是从咙中挤出，还带着沉闷的息。

        被当作祭品对待的羞耻感在听到江以赞美的瞬间爆发，尖和阴同时胀，声音颤抖，目光也不敢再直视江以。

        “不敢，先生。”宁琛的话语带上了几分颤音。

        疼，很疼。但肉的痛苦却远不及神的满足，视线中的罗刹像变的有些模糊，罗刹凶恶的面容就仿佛是对宁琛的审判，对这个沉迷于堕落快感的男人的审判。

        随着一声轻笑，又一鞭落在宁琛背上，淡红的鞭痕浮现，与上一鞭交错，形成一个完美的“X”形：“你要指挥我？”

        既然没事，江以便不再过多询问，口中继续念念有词地书写着。

        宁琛觉得奇怪极了，对方明明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让自己去承担选择的后果。

        “唔……”将息声刻意压在咙中，深呼一口，在下一鞭落下之前回应江以：“只要先生愿意，我的躯便是您的画布。”

        两周吗？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谢谢先生。”出于自觉，宁琛着感谢。

        笔尖的感让宁琛下意识咬住下，双手紧紧握拳平放在两侧，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应，方便江以书写，绯红却早已遍布全，声音沙哑粝。

        “真美。”江以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发自心底感叹。

        一切都宛若一场献给神灵的仪式。

的声音却没有停下：

        “既然宁先生自愿我的画布，江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将鞭子慢慢缠绕回自己的手腕上：“我使用的颜料很难清洗，正常情况下会持续两周左右，你放心，不会写在无法遮挡的位置，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后悔，我出来以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鞭子不断落在宁琛背上，江以能感觉到他越发剧烈地颤抖和肤上泛起的一层细汗。下意识地，他挑衅地看了那莲台龛一眼，沉声说：

        中的笔和墨汁放下，宁琛对梵文不算特别熟悉，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对方写的是什么。

        宁琛下意识点了点，才又反应过来：“是的，先生，请使用我的。”

        “跪起来。”随着一命令落下，房间的影音系统伴着肃穆的音乐播放起空灵的诵经声。

        “没……没事，先生，我……只是有些感。”

        江以能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和不加遮掩的望，没有抬，将一段段梵文落在宁琛上，停下口中的念诵，轻声询问：“怎么了？”

        宁琛似乎能听到江以用自己低沉的声音在念诵着什么，听不清内容，却能勉强分辨出怎么也不像中文的发音。

        墨玉雕刻而成的狼毫小楷笔在红色的墨汁里动，满鲜血一般的。

        话音落下，蛇鞭带着破风声一同落下，四周的烛火被扰乱，隔着音乐也能勉强听到燃烧的变奏。但下一刻宁琛就再也无法去感受环境的变化了，分不清是清脆的鞭声先响起还是先感受到疼痛，饥饿许久的望被这一鞭填充。

        “转过来。”宁琛回便江以抬着一碗鲜血一般的暗红色颜料向自己走来：“考虑好了吗？”

        冰凉的墨汁随着狼毫接到宁琛雪白的肤，让他打了个寒颤，手臂上寒炸起，宁琛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还是发自内心的兴奋与期待。

        对方如是说。

        “本来是在你上写点东西，但好在理智尚存，决定用鞭子代替，你应该感到庆幸。”

        笔尖落在锁骨的位置，宁琛无法知晓江以在写什么，只知落笔密密麻麻，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柔的笔尖舐过。他的呼变得急促，原本就没得到释放的望再一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