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往舞台前凑的意思，如往常一般来到大厅的一角，点了杯低度酒缓解即将与【妄】见面的紧张感。

        “来看演出？”

        男人大概二十八九岁，没有面，只是静静地看着远的表演。走近了才发现，男人的肤很薄很透，在迷幻的灯光之下能看到隐藏在肤下的血。从面上几乎看不出这场挑动着观众费洛蒙的表演对他有任何影响，但江以不是新手，男人眼底的情绪在他眼中无所遁形，赤地出卖了望的主人。

        “第一次来？陪我喝一杯吧。”

        江以正要离开，便听到一直刻意回避自己的猎物来了这么一句，紧接着，猎物再一次开口，却是用上了敬语。

        “不速之客”的面只漏出嘴和半张脸，但看起来十分年轻，二十岁不到的样子，角带着浅笑，搭讪的意图明显。

        “等一下！”

        金色的【妄】字占据了名片最中心的位置，被那骨节分明的指尖住。

        虽说今夜已经有约，却一直没有收到约定之人发来的消息，再说，隔着网络的约定也不一定会有后续，不如趁着这个时间获得一场短暂的邂逅。

        男孩再一次开口时宁琛才注意到，对方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嗓音却意外地很低沉，且听不出来压嗓的刻意感，十分……反差。宁琛摇了摇：“来找人。”

        直到江以在他边坐下，透明的香槟递到他的面前，宁琛才缓过神来，同时也被这不速之客吓了一，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

        宁琛对小孩不感兴趣，接过高脚杯，冲着男孩礼貌一笑：“谢谢。”他没有回答江以的问题，也认为自己没有回答的必要，无非是搭讪的开场白罢了。

        这场表演的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着说不出的默契和张力，并非临时搭挡可以到。在富有节奏感的音乐里，宁琛不知不觉被带入到俱乐的暧昧气氛里，呼变得有些厚重，温热的鼻息扑打在酒杯上，却被掺冰的酒瞬间冷却，留下一层薄霜。

        江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人再次开口：“妄先生，我在找的就是您！”

        江以回过，就看到男人已经从矮几上捡起那张名片在手里，名片上的金纹路在霓虹的灯光下反着光。

        江以环视场地时发现了这个远离人群的陌生脸孔，来人一副云淡风轻的社会英模样，透过层层光线和烟雾看的并不真切，朦胧中，江以直觉对方的长相是符合自己的审美的。

        “找人？那倒是我打扰了。”对待感兴趣的家伙，江以不介意伪装出一副正直温柔的绅士形象：“既然你在等人，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稍微认识一下应该算不上打扰。”说着，江以拿出一张俱乐特制的金名片放到宁琛面前的矮几上，准备起离开。

需要会员卡便可以进入的活动不在宁琛的谨慎对待中，而这样的表演也刚好缓解他因为挑剔而难以满足的望。

        【域】的理十分严格，宁琛并不担心在这里会被不怀好意的人下套，一杯标准的香槟而已。

        显然，舞台上的演出还是引到了男人，让他没有注意到靠近自己的江以。

        “请等一下，妄先生！”

        宁琛本没打算接那张名片，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

        江以从侍者那里要了一张半脸面，又从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走向那个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