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桂花的香氣依舊甜膩。

……很快就可以的。”

        “丈夫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學多一點……這方面的技巧……我會好好學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一些，帶著近乎討好的憐惜：

        翠兒驚叫一聲，茶盤落地，碎瓷四濺。

        月光從枝葉間漏下，照在他那張因胖而油亮的臉上，也照在他早已解開的袍子下——那因血脈賁張而顯得格外猙獰的巨物，正被他糙的大手緊緊握住，一下又一下地擼動，動作暴而急切。

        就在高將至的刹那，他忽然停下動作，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滾回去洗乾淨。敢說出去，剁了喂狗。”

        而棲鳳院內，美玲依舊輕輕拍著賈小文的背，低聲哄著：“睡吧……沒事了……”

        王衛不不顧，大手如鐵鉗般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拖進桂樹最濃密的陰影裏。翠兒掙扎著想叫，卻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只剩嗚咽的悶聲從指縫溢出。

        他將她按在糙的樹幹上，袍子掀起，巨物直接頂入她尚未發育完全的體。

        他呼重，膛劇烈起伏。

        卻再無人知曉，那甜膩之下，藏著多少血腥與殘忍。

        而這一切——從美玲褪衣、撫摸、納，到最後的倉促，再到她溫柔的安撫——全過程，都被一雙眼睛悄無聲息地盡收眼底。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目光像釘子般釘在美玲的背脊、腰窩，以及她方才納時微微顫動的上。

        “小妖……”他低聲喃喃，聲音裏滿是壓抑不住的貪婪與興奮，“這麼會伺候人……卻便宜了那個沒用的東西……”

        翠兒癱軟在地，體顫抖，淚水混著汗水落，嘴角已被咬出血絲。

        翠兒痛得全痙攣，眼淚瞬間湧出，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知，在這位老爺面前，哭喊只會換來更重的懲罰。

        淚水無聲落，打濕了她的肩頭。

        他腦海裏全是美玲方才的模樣——那溫柔的俯、紅腫的、雪白的肌膚……這些畫面如火般灼燒著他，讓他更加瘋狂。

        不過片刻，他猛地一顫，重的息驟然停滯，隨即一濃烈的熱盡數灌入翠兒體內。

        王衛站在棲鳳院後窗外，藏於濃重的夜色與桂樹陰影之中。

        他轉過，暴地一把抓住從側廊經過的年輕侍女——那是個不過十六七歲的丫頭，名叫翠兒，正端著空茶盤低頭走過。

        賈小文睜開眼，眼眶已然濕潤。他看著她，嘴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最終，他只是抬起手臂，緊緊回抱住她，臉埋進她頸窩，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浮木。

        翠兒蜷縮在樹下，夜風過，帶來刺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窗內那完美無瑕的玉體上：美玲側擁著小文的姿態，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微微起伏，纖腰柔若無骨，的曲線在昏暗中依然勾人魂魄。她方才俯時散落的黑髮，此刻正披在雪白的肩背，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她的因方才的動作而微微紅腫，頸側還殘留著幾點晶瑩的白濁，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王衛著氣，提上袍子，頭也不回地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王衛的動作暴而殘忍，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撕裂。他一邊發洩，一邊低聲咒罵：“小賤人……都比不上她一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