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到一半遭到恶魔袭击实属倒霉,尽
不是很缺钱,我还是希望劳动得到应有的报酬。好在东京已经习惯恶魔,东京的打工也习惯恶魔损害险。
“不是,是……香味。”
结束,他松开手站起来,圆
的指甲似乎隔着薄袜,划过我的脚踝。
我走进囚室,
后传来
赛克先生的友情提醒。
走着晃着,终于抵达目的地,我松了口气,微妙的遗憾。
“里面关押着的恶魔和人类很相似,”我转
看去,一张
赛克的脸上隐约显
出微笑。面容模糊的男人穿着公安制服,他说,“希望你不用付出太多代价。”
“有吗?”我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感到疑惑,“什么也没有。”
我的感受
奇妙,很少跟男
有这样的沟通。不过他帮我是事实,我便顺着他的话,将别扭着踮起的脚往鞋子里放,小心翼翼不去压到他。
拿着工钱回到家,躺在温
的床铺上,我的脑中莫名浮现天使的面容。他今天帮助了我,下次见面一定要请他吃饭,或者冰激凌?
“谢谢你,天使。”我由衷地感谢。
他帮我撑开鞋后跟,好像这是再顺手不过的事。他让我“穿鞋”,声音轻快,
上命令式的语句像在训练小狗。
“可能是早上出门时
的香水吧,闻到桂花味了吗?”
真是奇怪……看惯了充斥冗余敬语的文字,竟然因为一个句号,不禁笑出声。
最
天呐,这次取材的收获颇丰,回家说不定可以开一本有恋爱要素的小说。编辑时不时怂恿我尝试写感情线,但我每每翻看那些恋爱小说,自觉无论如何都写不出那样的文字。
是一种奇妙的事物,隔着玩偶手套作用在我手上的力,来自天使。手被他的手包裹住,柔
又坚定的力
。
我举起手机,打字:今天谢谢你。
是因为最近和公安接
的频率太高了吗?我对梦境的内容感到意外,但同时也很好奇接下来的发展……走到阀门前面,
赛克先生在旁边快速输入一串密码,门被打开了。
听他这么说,我也就将这件事暂且抛之脑后。
天使引发了我过激的心
。剧烈的震
只持续片刻,就淡淡消失了去,只剩下轻飘飘的、温
的余波。
我忽然脸颊一热,不是被玩偶装热出来的,而是
一回和家人以外的男
牵手……天使牵着我的手,引着我往更衣室的方向走。我除了刚开始给他指了方向,就再没有主动开口。
说起来,天使之前
着手套,是不是说明他的能力通过手接
来发动?而现在,他隔着
绒兔爪牵住我的手。
玩偶服难穿,穿的时候是
理人帮我拉上后面的拉链,我劳烦天使送佛送到西,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答应了我。
好的,我本来就好奇恶魔会怎么应对社交。果然,天使就不是会附和人类社会的
格。
蹲下、帮我穿鞋、站起来,这一连串动作大概耗尽了他的
力,以至于微微
气。
一扇黑色的金属阀门。这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周围安静得可怕。直到人声响起,我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别人。
因为太急,眼前又昏暗,一开始脚后跟踩到鞋后沿,怎么也
不进去。我把手上的玩偶装放到一边,正打算蹲下来自己撑开折叠的后沿,却被天使抢了先。
后传来“撕拉”的声响,拉链紧密结合的锯齿被残忍分开。从闷热环境出到外界,汗
的背上凉飕飕的。我抱着
套,抬
离开玩偶装,终于穿上正常重量的鞋子。
想了这么多,其实是因为我的心脏一直砰砰乱
,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谁曾想,我睡前最后“接
”的是天使,天使也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的梦中——
天使抬手掩住口鼻,简单的动作也被他
得赏心悦目。他的手心翻过来对着我,掌心的纹路清晰,屈起的手指快要
到眼睫。漂亮的眼睛偏不看我。
因为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任何恋爱
验,甚至心动的时刻都遍寻无果,再怎么
迫自己去写,也只能
到拙劣的模仿。
天使放下手,眨眨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等了半天,对面回复:。
“是有汗味吗?”我问他。
是终于找到可以接
的机会了吗。
我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香水的气味。天使的样子看不出喜欢,但也不像讨厌。他摇了摇
,说不是桂花的味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香气。
他半蹲着,洁白翅膀随着动作带起风,我感到一阵凉爽。我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就卡住,低
的视野边缘,一
金灿灿的光环,下边是赭色的发
。
“果然是你啊。”天使认出了我。
在狭窄的视野和圈禁的世界里,只有他的温度是真实的,只有他牵着我的手,指引我。
我感到意外,天使恶魔或许比表面上更亲近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