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辱和某种被强行点燃的、黑暗的望交织成猛烈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凌烁的拳握得咯咯作响，额角青暴起，可他看着白薇眼中近乎哀求的泪光，看着她微微摇，脚步如同被钉住，无法再前进一步。

        “她下面还是的，”顾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对凌烁说，“我刚干过。现在，轮到你了。”

        白薇的下去，微微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神却依旧空。

        凌烁浑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宸，又看向白薇微微颤抖的、布满痕迹的脊背和那隐秘的入口隐约可见的晶亮痕。

        顾宸着他的肋，也着白薇的。

        白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摇着，想往后缩，却被顾宸轻易按住。

        门铃响起时，白薇的心几乎停止。

        那昂扬的望早已立，昭示着最诚实的反应。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

        顾宸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床上蜷缩着的白薇，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现在。地址发你。”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子。

        屈辱、愤怒、望、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最终化作了行动。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凌烁压抑着警惕的声音：“顾总？”

        顾宸感觉自己像在和一没有灵魂的躯壳爱。

        一个念，一个阴暗而充满掌控的念，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不……”白薇发出微弱的气音，却被顾宸按得更紧。

        顾宸坐在沙发上，白薇被迫侧坐在他上，裙子被撩起，出白皙的大。

        他拿起床的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他靠近白薇，扶着自己，对准那泥泞不堪、还残留着顾宸和温度的入口，腰一沉，猛地了进去！

        “过来，”顾宸再次命令，语气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不是想她吗？给你个机会。”

        快感是有的，的本能反应无法欺骗，但心理上那种征服和占有的餍足感却大打折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失控的焦躁。

        他显然来得匆忙，上还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脸色比昨夜更加憔悴，眼下乌青，看到客厅里衣衫不整、被顾宸揽在怀里的白薇时，瞳孔骤然收缩，脚步僵在原地。

        顾宸这才松开在白薇间作乱的手，转而将她往前推了推，让她几乎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微微翘起。

        “顾宸！你放开她！”凌烁眼睛瞬间红了，就要冲上前。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凌烁摇摇坠的防线。

        白薇听到他的话，剧烈地颤抖起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宸，眼中终于出现了裂痕，那是惊惧和恐慌。“你……你要什么？”

        顾宸掐灭烟，转过，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你想的事，见你想见的人。”他俯，靠近她，气息在她的耳廓，“不是对他念念不忘吗？我让他来，亲眼看看，你现在是谁的人。”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像一个世纪般难熬。

        “啊――！”白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凌烁的呼重，膛剧烈起伏。

        “凌烁，”顾宸促，语气不容置疑，“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想？不想尝尝她的味？不想……占有她？”

        “站住。”顾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别忘了你的份，也别忘了，是谁让你还能站在这里。”

        他死死盯着顾宸，又看向白薇。白薇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落。

        佣人引着凌烁进来。

        对白薇的渴望，深入骨髓，哪怕是在这样不堪的情境下，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无法摆脱。

        顾宸的一只手正探入她的裙底，姿态狎昵而充满占有。看到凌烁，顾宸甚至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

像一个合格的情人该的那样，可她的眼神，依旧飘忽在遥远的虚空。

        没等凌烁回应，他便挂断了电话，将定位发了过去。

        他猛地停下动作，从她内抽离。

        顾宸坐在床边，膛起伏。

        她上那件本就被扯得凌乱的裙子，此刻更是狼狈地堆在腰间。

        最终，在顾宸冰冷目光的视下，在白薇无声的泪水中，凌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某种黑暗的引力捕获，一步步，极其缓慢地，走到了沙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