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见他们不动，心一横，俯下，竟然主动吻上了顾宸的，带着咸涩的泪水和决绝。与此同时，她的手更用力地握住了凌烁的昂扬，生涩却坚定地抚弄。

        “唔……”顾宸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扣着凌烁咽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

        凌烁则浑剧震，几乎要弹起来，却被顾宸的重和白薇的动作牢牢钉在原地，快感和屈辱像两激冲刷着他。

        白薇的举动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顾宸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黑暗的望吞噬。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暴地她的，同时，原本抵着凌烁咽的手肘松开，转而用力按住了凌烁赤的、肌肉绷紧的肩膀，将他更牢固地钉在地板上。

        凌烁挣扎了一下，却被顾宸更强的力量压制。他抬眼，对上顾宸俯视下来的、充满了独占和某种冷酷兴味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说：看，即使这样，主导的依然是我。

        白薇在两人之间，被顾宸吻着，手还在凌烁上动作。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漂泊在惊涛骇浪中的叶子，被两种同样强大、同样充满破坏力的望拉扯。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麻木的、随波逐的放任。

        顾宸结束了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移到白薇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如你所愿。”

        他抓住白薇的手，引导着她，更彻底地抚弄凌烁。然后，在凌烁压抑的息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顾宸空出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凌烁明白了顾宸的意图。极致的羞辱感让他想杀人，可却在白薇的抚弄和顾宸那充满侵略的目光下，可耻地更加兴奋发。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看到白薇眼中那片空的、认命般的灰暗，看到她对自己那份深切的、无法割舍的疼痛。

        恨意、愤怒、不甘、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眼前这幅疯狂景象的病态沉溺，拧成一粝的绳索，将他捆绑。

        顾宸很快脱掉了上衣物，出壮的上。他不再看凌烁，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白薇上。他一把将她从凌烁边拉起来，按倒在旁边稍显完好的单人沙发上。沙发狭小，白薇被迫半躺，修长的无安放，只能搭在扶手上。

        “看着他。”顾宸命令，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地上依旧被自己无形压制着的凌烁。“看看他是怎么看着你的。”

        凌烁仰躺在地，浴巾早已不见，浑赤，下的望昂扬立，因愤怒和情而微微动。他看着沙发上的白薇，看着她被顾宸掌控的姿态，眼眶通红，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顾宸站在沙发边，俯视着白薇，也瞥了一眼地上的凌烁。然后，他毫不迟疑地扯掉白薇上那件属于凌烁的衬衫，将她完全暴在空气中和两个男人的目光下。

        白薇闭上眼，瑟瑟发抖。

        “睁开。”顾宸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睁开眼，视线不可避免地与凌烁交织。凌烁眼中的痛苦和灼热，几乎要将她焚毁。

        顾宸不再多言，他解开自己的带，释放出早已坚如铁的望。尺寸惊人，气势汹汹。

        他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白薇的间――那里因为之前的欢爱和刚才的混乱，依旧泥泞。

        然后，他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一沉，悍然闯入！

        “啊――！”白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完全填满、撑开，顾宸的进入比凌烁之前更加暴，带着明显的惩罚和宣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