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伪)修罗场

        凌烁站在街角暗chu1，目光紧紧锁着不远chu1那栋公寓楼的入口。

        他知dao白薇搬到了这里，也知dao她最近在顾宸的安排下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但越是知dao，xiong腔里那gu横冲直撞的躁郁就越是难以压抑。

        他本该远离她――这是顾宸的警告，也是他对自己近乎自nue的告诫。

        可shenti却像是不听使唤，在完成又一个危险任务的深夜，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到了这里。

        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看见白薇从楼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米色的薄风衣，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纸袋，像是要去附近的便利店。

        她看起来……瘦了。

        眉眼间那份曾经张扬的明亮，如今沉淀成一种安静的疲倦。

        凌烁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脚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白薇。”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她浑shen一僵。

        白薇猛地转过shen，看见凌烁就站在几步之外的路灯下。

        依旧是那shen低调的黑色装束，shen形清瘦tingba，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映出她瞬间苍白的脸。

        血ye仿佛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她张了张嘴，hou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他。真的是他。

        这些天来拼命压抑的思念、委屈、不安、还有那份扭曲的依赖，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shenti在微微发抖。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

        话没说完，另一dao平静却极ju穿透力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白薇。”

        白薇和凌烁同时一震，循声望去。

        顾宸不知何时站在了公寓楼另一侧的入口chu1，shen上穿着ting括的深灰色大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似乎刚从车里下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地扫过凌烁，最后落在白薇脸上。

        “过来。”他说dao，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薇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凌烁，后者垂在shen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帽檐下的眼睛晦暗不明，嘴chun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她知dao自己现在的shen份――她是顾宸的女朋友，至少名义上是。

        她答应了“试试看”，她就必须履行这个角色。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

        她不敢再看凌烁，几乎是机械地、一步一步，朝着顾宸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dao目光，沉甸甸地，带着灼人的温度，又像是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凌迟着她的心脏。

        凌烁站在原地，看着白薇一步一步走向顾宸，走向那个拥有光明正大shen份站在她shen边的男人。

        她微微低垂着tou，侧影在路灯下显得单薄而顺从。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楚的疼痛尖锐地蔓延开来，几乎让他有些站不稳。

        他明明早就知dao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亲眼看到这一幕，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