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梦中的承诺（H）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陆霰再次被拖入那个既熟悉又令他恐惧的梦境领域。然而，这一次的梦境，褪去了之前的暴力、屈辱与扭曲的yu望，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令人心碎的质感。

        梦中的场景，回到了他们小时候常去的河边，但笼罩在一片柔和的、仿佛晨曦又似暮色的朦胧光晕里。宋妤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裙，长发如瀑，随风轻扬。她shen上没有了那些刺目的红痕，肌肤光洁如初，恢复了记忆中最纯净美好的模样。月光透过树叶的feng隙，在她shen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她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种圣洁而脆弱的光辉。

        但她的神情，却与这美好的表象格格不入。她望着陆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nong1得化不开的悲伤，泪水无声地蓄满眼眶，摇摇yu坠。

        “陆霰……”她轻轻唤他，声音像易碎的琉璃。

        陆霰的心瞬间被攫紧了。他走上前，想chu2碰她，又有些不敢。“小妤……”

        宋妤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xiong前。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迅速浸shi了他的衣襟，也能感觉到她shenti的微微颤抖。

        “我的孩子没了……”她在他怀里哽咽，声音破碎，“是我们的孩子……我感觉到了……它曾经在那里……现在空了……好空……”

        陆霰如遭雷击，浑shen僵ying。

        “对不起……小妤，对不起……”巨大的心酸和自责淹没了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紧紧回抱住她，仿佛想将她rou进骨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他哭得像个孩子，将现实与梦境中所有压抑的痛悔、无力、和深藏的爱意，尽数倾泻。

        怀中的宋妤抬起tou，泪眼朦胧地看他。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充满了怜惜。“不是你的错，陆霰。”她轻声说，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我只是……好难过。我好想他……也好想……再要一个孩子。”

        陆霰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xi。在现实中无法言说的愧疚和自责，在梦中决堤。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gun落，滴在她的发间。他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个伤害她的恶魔，也恨这该死的、让一切真相都无法言说的现状。

        宋妤泪温柔地捧住他的脸，用指尖一点点ca去他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怜惜，带着一种超越现实、属于梦境的纯粹包容。

        “不是你的错……”她低声说，然后微微踮起脚，吻上了他的chun。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梦境中的急切或yu望，而是带着咸涩的泪水味dao，充满了无尽的悲伤、wei藉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索求。她轻轻地yunxi他的chunban，she2尖试探地描绘，一点点tian吻掉他chun上的shirun，动作生涩却虔诚，仿佛在汲取唯一能让她感觉真实和温nuan的源泉。

        陆霰的大脑一片空白，shenti却先于意识zuo出了反应。他回吻了她，动作同样轻柔，充满了珍惜与悲痛。两人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梦境的空间似乎发生了转换，他们相拥着倒在柔ruan如云的床榻上。

        她牵引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连衣裙的领口。在他的注视下，她微微颤抖着，却坚定地，引导着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那些小巧的纽扣。

        衣襟向两旁hua落，lou出里面白皙光hua的肌肤，和在朦胧光线下微微起伏的曲线。没有伤痕，没有红印，是梦境重塑的、完美无瑕的纯洁躯ti，却因她眼中挥之不去的悲伤和此刻献祭般的姿态，而显得更加脆弱，更加令人心碎。

        陆霰的呼xi几乎停滞，目光无法从她shen上移开。是渴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