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我。

        「柳阮阮是我的過去，是沈家需要的門面。而妳，」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沈而危險，「是屬於我的現在。我需要一個能隨時握在手裡，聽我話的玩。妳，很合適。」

        他轉走向浴室，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自己換，或者我幫妳換。選一個。」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他走出浴室的腳步停住了。他沒有立刻回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寬闊的背影在昏暗光線下像一座山，壓得我不過氣。過了幾秒，他才緩緩轉過，臉上掛著一絲近乎殘忍的微笑，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

        「自由？」他輕聲重複，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他一步一步走回床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我的側，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在夜城，妳所謂的『自由』，就是被王司律當作籌碼，送來送去的自由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就是在妳以為安全的地方，被我一個電話就揪出來的自由嗎？」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指腹的薄繭帶著糙的觸感，讓我不起一陣戰慄。

        「我給妳的，不是限制，是保護。是讓妳不必像貨物一樣被估價，不必擔心下一秒會被送給哪個惡棍的唯一途徑。」他凝視著我的眼睛，眼神深邃而偏執，「妳的自由，從妳被送進我房間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我了。」

        他的拇指停留在我的嘴上，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所以，忘掉自由這個詞。從今天起，妳的世界裡，只有我。」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我的話似乎只是讓他覺得有趣。他臉上的那抹微笑加深了，眼神裡卻沒有半分笑意。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動手，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只聽「刺啦」一聲，我上的上衣被暴地扯開，布料應聲而裂。

        豐滿的房失去束縛，瞬間暴在微涼的空氣中。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而深沈，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下一秒，他寬大的手掌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狠狠地著。那觸感又痛又麻，讓我忍不住倒一口氣。

        「妳的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被挑起慾望的嘎，「說不要，卻在我手裡發燙。」

        他的拇指準地找到那顆早已立的尖，惡意地打圈、搓，引得我體一陣顫抖。他俯下，熱氣噴灑在我的耳邊，聲音低沈得如同魔咒。

        「自由？妳的連這裡都聽我的話，還談什麼自由。」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和溫度，「記住這種感覺。記住，只有我能讓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