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他应着，手指探进裙底，布料了一片。

        陈烬结动，手上的力加重。

        黑暗里，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

        “陈烬….…”温燃仰起脖子，声音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

        温燃的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发动机熄火，世界骤然安静。黑暗像水般涌进来，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

        “会一直在吗？”

        很久，他才说“嗯。”

        他动作顿住，在黑暗里抬起眼：“了？”

        温燃别过脸，耳烧得通红。

        远的引擎声、人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肉碰撞的黏腻声响、压抑的息、还有质座椅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温燃的猛地绷紧，然后彻底下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的呼在他肤上。

咆哮震得耳发疼。温燃的手指扣紧了安全带，指节泛白，但呼平稳。她甚至微微侧，看向后视镜里那些被迅速甩远的车灯。

        “别撕。”温燃息着按住他的手，〝我等会儿穿什么。”

        陈烬动作顿住。

        “轻点。”温燃着气，手指掐进他肩膀。

        陈烬在第三个弯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轮胎尖啸着摩地面。温燃的被惯甩向车门，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

        陈烬感觉到怀里轻微的颤抖。他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

        车窗外，远的赛车场灯火通明，喧嚣震天。

        “陈烬。”她又叫他，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别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窝，重重。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捕食前的野兽。

        温燃没应声。她伸手解开安全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在呢。”他重复，动作没停。

        车厢里温度飙升。车窗很快起了雾，模糊了外面荒凉的夜色。

        然后陈烬压了过来。

        两圈跑完，车子缓缓驶离赛，开向赛车场后方一片废弃的维修区。

        吻是暴的，带着硝烟和望的味。他咬她的下，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温燃仰承受，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里，用力回吻。

        裙子的拉链在在背后。陈烬摸索到之后猛地向下扯一

        “温燃。”他叫她名字，声音沙哑。

        陈烬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堆在腰间，冰凉的质座椅贴她的大肤。他低，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吻，牙齿隔着薄薄的衣料啃咬那柔的弧度。

        “一直在。”

        陈烬停住动作，在黑暗里盯着她，低低的笑声震动着腔：“给你买新的。”

        车子停在一排生锈的铁棚前。

        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

        温燃在他怀里，浑汗，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模样。陈烬的手还停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等会儿穿我的。”他贴着她耳朵，热气进耳蜗，“你每条裙子，每件衣服，我都想撕。撕碎了，你就哪儿也去不了。”

        那里没有灯光，只有远赛隐约传来的轰鸣。

        一个字，落地有声。

        陈烬解开安全带，转向她。

        “轻不了。”陈烬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某种近乎恶意的快感，“轻了……小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