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不敢跑。」
邁巴赫在曼谷的街頭平穩行駛,而後座卻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掠奪。
林艾寧被迫承受著這種從未有過的入侵。
「嗚嗚嗚……求求妳……秦嵐……」
「秦嵐……我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這張小嘴裡喊出來,帶著哭腔和求饒,秦嵐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壞不了。」
秦嵐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卻沒有絲毫放輕。
「妳這隻小野貓,嘴上說著不要,
體咬得可真緊。」
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緊緻和溫熱,正瘋狂地
著她的手指,企圖挽留,又企圖排斥。這種矛盾的觸感,簡直讓人上癮。
「既然進來了,那就把這三天的債,一次
討回來。」
秦嵐加了一
手指。
兩
手指撐開了那片狹窄的領地。
開始抽插。
「啊……哈啊……!」
痛感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
發麻的酸漲感。 以及,隱隱升起的、更加可怕的快感。
這三天的「邊緣調教」並不是白費的。她的
體早就被秦嵐開發熟透了,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徹底綻放。
當秦嵐的手指準確地刮過某個
感點時,林艾寧
子猛地一顫,叫聲變了調。
「這裡?」
秦嵐勾起
角,手指彎曲,對著那個點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林艾寧崩潰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大海中遭遇風暴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權。只能隨著秦嵐的動作起伏、顫抖、尖叫。
「剛才不是跑得
快嗎?」
秦嵐一邊快速抽送,一邊冷聲質問,「現在怎麼不跑了?嗯?」
「跑不動了……嗚嗚嗚……真的跑不動了……」
林艾寧哭得嗓子都啞了,整個人癱軟在車座上,像是一灘爛泥。
她是真的後悔了。 如果知
逃跑的代價是被這樣對待,打死她也不敢邁出那個大門一步。
這哪裡是懲罰,這簡直就是處刑。 一場名為快樂的處刑。
秦嵐並沒有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
積壓了三天的慾望和剛才被挑起的怒火,此刻都需要一個宣洩口。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泥濘。
車廂內充滿了曖昧的水聲和林艾寧破碎的呻
。
終於。
在秦嵐一次深不見底的撞擊下。
「啊——!!!」
林艾寧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
體猛地繃緊,劇烈地痙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