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浸了他着她下巴的指尖。那温热的意仿佛到了他，让他瞳孔微缩，着她下巴的力却并未放松，反而更紧了些。

        下一秒，他猛地俯，狠狠压了下来。

        牙齿磕到她的，尝到眼泪的咸涩，他却吻得更深，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的小，激烈地、纠缠，像要把她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呜咽、所有的恐惧都吞进肚子里。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这个‘哥哥’，和那些你带不走的衣服、首饰一样，都是属于‘陆家’的标签，而不是属于你陆之枝的？”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说出来的，气息灼热，眼神却冰冷刺骨。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兄长的责任或掌控，而是一个男人被彻底忽视、彻底排除在心门之外后，升腾起的、混合着受伤、不甘与占有的骇人风暴。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凶狠的掠夺。

        可他的话音刚落，陆之枝却哭得更凶了。细碎的抽噎从间溢出，肩膀轻颤，“对不起……”她重复着，“哥哥…对不起…呜…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怕你伤心，怕你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熟稔一如往昔，“我们选择了保护你，用我们认为对的方式。让你继续那个无忧无虑、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陆之枝。这有什么不对吗？”

清楚。”

        “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影子，你世界里最理所当然的存在，结果呢？”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毫无笑意，“在你的计划里，在你决意斩断一切、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可以轻易被抹去、连提都不值得一提的背景板吗？”

        陆之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为什么？”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弱，颤抖，茫然。

        陆闻的指尖被她的泪水得一颤，那温热的意像电，顺着肤直钻进心底，“别哭。”

        他的眼眸深，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在更偏执地凝聚。

        “所以，”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这就是为什么你要离开吗？”陆闻看着她失神的脸，又凑近了几分，“可你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呢？你感谢了爸爸妈妈的养育之恩，你祝愿他们健康。”

        “呜…”陆之枝想要推开他，眼泪落，却在高亢的息里，带着一丝甜腻的哭腔，“哥哥…”

        陆闻的呼骤然一滞。

        他的声音很低，甚至算得上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穿透力，直直刺入陆之枝最慌乱无措的心底。

        他低住其中一颗，轻轻，尖卷着那颗小樱桃重重一，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陆闻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颈侧，落在锁骨，落在她敞开的领口。短袖连带着内衣被暴地推到上，雪白的肉弹而出。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对不起……我、我只是……不知怎么面对你……”

        “十八年，枝枝。”陆闻靠近她，温热的呼拂过她惨白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与质问，“我陪你长大的时间，比爸爸妈妈都要长。你第一次学走路摔跤，是我扶起来的，你第一次学会说话也是叫的哥哥，甚至连你的初都是哥哥帮的忙，你所有的小脾气、小秘密，哪一样我不知？”

        他抬起，还沾着她上的泪，眼底的暗火烧得更烈，却在看到她眼尾红、睫漉漉的

        “可是为什么，从到尾，没有一个字是关于我的？”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碰着她的脸颊，最后抬了抬她的下巴，使她直视他眼中那片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漩涡。

        “为什么？”陆闻微微偏，“当然是为了你了啊枝枝。”

        陆之枝呜咽出声，双手本能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她没有推开，只是抓着，像在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