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羲前脚一走，我后脚赶紧让路过的小厮把掌柜叫来。

        顾不了那么多，我提起裙子，咚咚咚，从后台上到二楼。

        我学着赵羲镇定姿容的神情神态，看着刚好摆放在屋内的菱花镜，镜中的女人脸颊上还带着鲜活的绯红，粉的口脂，一双眼睛中还有些许惊慌的尾声。

        掌柜来告知我屏风已经摆好。

        赵羲似乎一眼就相中我经过改良的垫靠椅，忙不迭迟地坐下。

        后台内线下只有我和赵羲。

        他的眼神坦，似乎刚刚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

        哎，知商战会来，没想到来得这么的措不及防。

        “公...公子，出人命了，请跟我去看看。”推开门，顾不得房里二人一脸疑惑惊讶的样子，我涨红着脸，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只能向赵羲寻求帮助。这也是他的产业，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刚到楼下逮住从我旁边经过的小胡子，“小胡子，二楼锦阁有贵客，快去将桌上的盘子残渣全收下来，告诉贵客我去拿茶，稍后就上来。”

        案桌上我刚刚喝过的梅子茶和没吃完的樱桃煎、罐子党梅、榛子，河西山楂、桃肉、西川糖、烧肉干等等，满满当当地将小小的案桌占得快要溢出，各个盘子中吃的只剩下一二个足以让人辨认这曾经是什么事物的残渣。

        我吓得慌了神，无所适从。

        谢肃接过赵羲同意的眼神，忙不迭迟地离开。

        “是是，请公子稍等，我去拿茶水。”掌柜忙得要死，哪有功夫招呼，我自行前往楼下，顺便看看何老开场准备得如何。

        何老还在痛苦的呻，却已经是办昏死的状态。

        一来让他安抚客人，二来赶紧在何老讲述的条案前置上一张屏风，只要能够围住案桌即可。

        这女人吃得这么多？

        “老板娘，这....这”

        我总是搞忘，这是他出钱办的说书馆，说起来算是实际出资人，我算是他雇佣的首席执行官，级牛CEO，楼下掌柜是COO，厨师长是CTO。

        谢肃作为赵闻煦多年的随从，自是知如何为赵羲安排。

        “何老。”我推推他，眼里是止不住的慌乱。

        我刚穿过深红色的帷幕，就听到一阵沙哑的喊叫声，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谢随从，劳烦你派后院喂的小厮去请大夫来。”我向谢肃请求。

        “是老板娘。”

        人那么一躺，那么一伸，欸，得劲。

        还是太年轻了，失策失策。

        人山人海的大堂里，我穿过半圆形的台中央，转到六折屏风后面，再掀开帷幕，此就是何老休息的场所。

        “可有对策。”

        “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自乱阵脚。”

        扶了扶钗环，理了理衣裙。

        大厅开始有些吵吵嚷嚷，只是怕在问说书人何时开场。

        “请公子回锦阁，我在此善后。”

        赵羲摇着扇子，正眼都不瞧如残风席卷过境的盘子们，表示没眼看。

        赵羲瞥了一眼谢肃，谢肃先行下楼。

        只见何老痛苦的掐着嗓子，坐在椅子上，涨红着脸，眼珠子都快蹦出来，嘴里还是不是发出呜啊的声音，足以见到有多么痛苦。

        大堂的喊叫声越来越大。

        “自是无妨，这里算是公子的产业。”

        门外的招牌上每天都会更新说书人讲到何，下次又是讲什么篇章，因此自然知今日是四方馆开业以来第一个故事结束的大日子。

        他过我的肩膀时，正好瞧见我上一惶惶坠的发簪，抬起手将发簪给插回去。

的。

        掌柜似是才发现躺在旁边地上的何老，像是打了结，语无次的。

        楼下，谢肃已经将何老平坦地放在地上，好让他呼顺畅。

        “上楼后不要左顾右盼，事稳重，快去快回。快开场了，我去瞧瞧何老。”

        “已有法子，请公子继续喝茶听书。”

        “人没死，不过是被下药。看来有人看不顺眼魏老板你挣钱了。”谢肃给这件事下了个定论。

        “镇定，整顿衣衫脸容，随我下楼一同查看。”赵羲不急不徐地站起，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镇定下来。

        我看了一眼赵羲，他正巧也在看我，看我如何收场。

        谢肃闪过子，让赵羲先进门，我跟在最后关门。

        “听闻今日是你的画船梦的结局，我来自己出钱开的馆子听听故事无妨吧。”

        “快叫小二将果盘茶水等全撤下，再让掌柜上碧螺春茶，公子不喜甜食，不必上任何果盘糕饼。”

        我千叮咛万嘱掌柜要多留意人群，想着最多不过有人派人来打架斗殴闹事，没成想竟出事在何老。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