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澈然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向那頂鑾轎。
而這,才只是開始。
「朕可不保證,那些俘虜裡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玄夙歸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淡漠而不容置疑。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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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鈴鐺在他頸間輕響,清脆的聲音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狽。
那是女帝的鑾轎。
可那雙金色的豎瞳,卻冷得像九幽深處的寒冰。
寢殿外,陽光刺目。
她的
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換下了朝服,穿著一件玄色的常服,上面用金線繡著蟠龍紋樣。
「待會到了太和殿,朕讓你站哪兒你就站哪兒,朕讓你跪你就跪。」
「站穩了,別亂動,連呼
都給朕放輕一點。」
「待會在朝堂上,這枚鈴鐺每響一聲,朕就殺一個楚國俘虜。」
「記住——」
只是,多了一份被馴服的、屬於「寵物」的美感。
「好看。」
「你的眼裡只能有朕。」
月白色的華服,襯著他蒼白的臉和烏黑的長髮。
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遠處,一頂華麗的鑾轎已經備好。
「……聽明白了。」
戚澈然被侍女們簇擁著走出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不敢想。
戚澈然跪坐在轎中,垂著頭,一動不動。
而他——
「上轎。」
「走吧。」
「真乖。」
美得不像凡人。
晨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輪廓。
玄夙歸
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她。
他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冰清玉潔的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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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夙歸已經站在轎前,等著他。
她轉
向外走去,黑金龍袍在
後拖曳出優雅的弧線。
他只知
,這一天,會是他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天。
她真的很美。
烏黑的長髮高高束起,
出修長的脖頸和
緻的鎖骨。
美得讓人想要臣服。
轎
通體鎏金,轎簾是上好的蜀錦,轎頂雕著展翅的黑龍,張牙舞爪,氣勢
人。
戚澈然的
體僵住了。
轎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轎內的空間並不大,玄夙歸的氣息將他包圍,那種龍涎香混著硫磺的味
讓他幾乎無法呼
。
寒意。
他認識的人……
鎖骨上的痕跡若隱若現,頸間的金鈴鐺隨著呼
輕晃。
要跟在她
邊,坐那頂鑾轎,去往太和殿。
鑾轎緩緩啟動,向太和殿的方向行去。
玄夙歸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玄夙歸滿意地點點頭。
鈴鐺垂在他的
結下方,隨著他的呼
輕輕晃動,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
阿晏?
他不知
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很好。」
他只能拼命控制著自己的呼
,讓那枚鈴鐺盡量保持安靜。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許抬頭,不許說話,不許看任何人。」
「聽明白了嗎?」
他爬上鑾轎,在玄夙歸
側跪坐下來。
「若是鈴鐺響得太多……」
還是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將士?
那枚金鈴鐺在他頸間輕輕晃動,他拼命控制著步伐,不讓它發出太大的聲響。
「朕的珍寶,該見見世面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
的小事。
去接受滿朝文武的注視和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