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这一生,未曾
会过左手牵父亲、右手牵母亲的安稳。我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倾斜的、冰冷的、充满裂痕的。
可现在,我却拥有了一只可以紧紧交握、传递全
温度的手。
他反手握紧她。
周肆低下
,将她那只小小的手捧至
边。
落下一个轻吻。
我愿意。
他在心中,许下无声的诺言。
把我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献给你。
我的棉棉。
他们在摩天轮的最高点留下了一张合影。
照片里,少女笑靥如花,男人眼底满是
溺。
就在他们随着离场的人
向游乐园出口走去时,走在前面的棉棉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周肆低声问,握紧了她的手。
棉棉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举到眼前。
周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她指尖,几缕垂落的发丝,正从发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黑色。
出底下原本的、月光般的银白。这变化顺着发丝向上蔓延。
不仅仅是
发。
她
柔顺的黑发间,那对消失的猫耳轮廓,也如从水下浮起,渐渐清晰、成形,最终“啵”一声轻响般,悄然立起,
感地颤动了一下。
后,大衣下摆
,一条银白的尾巴虚影晃了晃。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像一场魔术。
喧闹的人群无人察觉这细微的异常。
棉棉回过
,仰起脸看他。
此刻的她,银发如瀑,猫耳轻颤。
在乐园璀璨却俗气的灯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非现实的美丽。
她眨了一下已经恢复湛蓝色的眼眸,里面带着一丝懊恼,小声说:
“感觉......还不能完全控制好。”
没有半分迟疑,他迅速上前一步,用自己的
将她完全挡在
后阴影里。
同时手臂一展,早已脱下拿在手中的长风衣如同展翼般扬起,将她从
到肩严严实实地裹住,搂进怀中。
“没事,”他的声音贴着她发
响起,低沉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们回家。”
大衣之下,棉棉被他紧紧搂着,只
出一点银发的梢。
他拥着她,步履稳健却快速地向停车场走去。
回家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
周肆是被怀里的热度
醒的。
“唔......”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
周肆猛地睁开眼,立刻伸手去摸棉棉的额
。

。
“棉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