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从联
第一军事学院毕业的时候,我选择去瓦瑟,因为我知
那里是最需要我的地方。瓦瑟教会了我很多,军人的坚韧在虫灾的考验下淬炼成钢,漫天的虫雾无法阻挡我们联
人守卫家园的意志。我们知
这是一场持久的战役,但只要我们联
人民团结一心,就能取得全面胜利!”
“不,我是说出去工作,最好是和我专业一致的。”
“宝贝,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打声招呼。”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也被授予了联
银十字勋章。
文景曾暗示过她,她可以作为代表发言,被她回绝了。银十字的颁奖者是卫生
长威尔,他把勋章佩
在她的右
,说了些感谢她的奉献之类的官话。
着黑色陆军军官制服的
文景坐在台下,眼里都是她光彩照人的模样。
主会场的音乐变化,仪式就要开始了。
“你
还不适合长期外出。你不在我
边太久,我会记挂。”
“哈哈哈,你们感情真好。”柳漪见状,知
是自己该开溜的时候了。
“回去再说吧。”她
了
酸痛的眼睛,心里十二分的不痛快。
颁奖仪式很快临近尾声。奏完国歌后,仪式正式结束了。
他脸色又转阴了,没想到她是认真的。在他的计划里,他先拖住她,再诱哄着和她发生几次关系,等到她显怀了,自然也就安心待在家里养胎,也不会想着前男友的事了。
“你去哪了?”他抓住她的手臂,几乎把她拽到他
边。这下让一旁的柳漪愣住了。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把她圈在怀里,轻吻她的发
,语气轻柔多了,“我很担心你。”
”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
漾着爱的滋味。
他们赶到的时候,主会厅的安保数量至少增加了一倍以上,
文景紧绷着脸,跟
边的警员说着什么。
文景理所应当地作为战士代表,接受了总统亲自授予的联
金十字勋章,并发表感言。
这样的笑容对
不由己的于韵秋来说,太过残忍。她本不该出现在首都的豪华宴会厅,而是应该在瓦瑟盼着爱人的信件,或者在波亚街
的街灯下陪着他散步,如今一切已成空谈。
“你又误会了。我要自己去找,你能不能让门口的安保放行?”
“恭喜你,亲爱的。今天辛苦了,回去后要好好休养。等我闲下来,我带你去旅游。去天鹅堡看天鹅如何?”
总统阿斯特发表了演讲,大意是感谢联
将士,他们把敌人和病菌隔离在离百姓最远的地方。今日对抗击虫灾
有突出贡献的个人和团
进行表彰。
“我太无聊了。我想找点事
。”
两人和朋友告别后,坐上了返程的车。
“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们快回主会厅!”
“当然可以。家里新置办了很多文玩,你可以亲自布置,挑一些你没那么喜欢的拿来展览。我会是你最忠实的观众。”
她们转而又聊了一些兴趣爱好的话题,很快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