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他就算再抱有侥幸心理，也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和警方合作。

        因为凶手的目的太强了。

        谢添天觉得，和贺世然这种心理强大、脑袋聪明的人对话，没必要迂回。

        贺世然的脑发现了一颗瘤，位置凶险，这也解释了他近期的力不支和突然痛与晕厥。

        与贺世然、秦乙、凌希等人有牵扯的木子林，被发现死于家中。

        他的病情由贺家医疗团队全权接，周二一早谢添天也到了医院，就目前这状况而言，贺世然依然是他们警方严密监的嫌疑人。

        为的就是要他们死！

        所有的闲聊扯淡，不如直接来的好。

        苏栗在医生办公室仔细询问了病情后，在走廊尽拨通了谢添天的电话。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监护仪规律地发出‘滴滴滴’地声音，贺世然紧抿着苍白地嘴，仿佛一尊骤然失去生息地石像。

        无论谢添天地目光如何灼人，他都始终沉默，将那段血腥或黑暗的过往，死死封存在逐渐被瘤侵蚀的大脑里。

        谢添天带着一寒气，推开了单人高级病房的门。

        就在贺世然被警方严密监视于病房的同时，另一个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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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添天向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地力量：“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你知些什么？”

        贺世然的手术安排在三天后的周二进行。

        贺世然闭着眼睛，睫剧烈地颤抖了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目光锐利如鹰隼，开门见山：“贺世然，我们查了柏宇很多事情。三年前他刚死不久，你就把柏宇的父母带走了，对吗？”

        死亡照片上的七个人，唯有荣还活着。

        下午，贺世然的家人迅速将他转入了贺氏旗下投资的条件更好的私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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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的风雪，似乎更紧了。

        现场没有任何闯入的痕迹，像是一个心布置的句号。

        换上病号服的贺世然在谢添天和孙永福的注视下被推进手术室，而小李则是抱着电脑，通过监控时刻注意手术室内的情况。

        “贺世然住院了，”她言简意赅，“瘤。情况不好，已经通知他家属了。另外，他对我今天的试探，反应很微妙。秦乙的案子，还有他之前牵扯的那些事，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救后，医生了一些检查，得出结果出乎预料，又似乎在某种情理之中。

        消毒水的味掩盖不了空气中弥漫的重，贺世然半靠在病床上，脸色比医院的墙好不了多少，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似乎他对自己目前的情况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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