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谈到当初的话题,褚颜怒瞪着上方的男人,厉声
:“你说的报答,我已经
过了,我不欠你了!”
“省点力气,晚上让你叫个够。”
高承笑了,拇指狠狠
上她粉
嘴
,来回研磨,“嘴还是这么
。”
“喜欢吃,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车停下来,副驾的阿森格率先下车,走到检查站前面
给士兵一些东西,又笑着跟对方说了些什么,接着两个挎枪的士兵就朝后面走了过来。
她一字一顿说完最后四个字,眼里全是不屈。
褚颜想起那晚的事,泪水终于蓄满眼眶
进了鬓角,“你变态――”
褚颜气得浑
发抖,“停车。”说完突然起
来去抢前面的方向盘,“你给我停车!”
“你到底凭什么?”褚颜提高了声音。
褚颜两手掐着高承的手腕,一字一顿艰难地说:“你、
、我――”
还敢在这跟他大放厥词?
距离渐近,饱经风
日晒的军事检查站一派破败,两名士兵站得松松垮垮,
上的AK-47在阳光下反着光,攀满铁刺网的木质路障斜喇喇地横在路边,看样是刚刚有车辆路过还没来得及搬回。
褚颜当即吓得去拉车门,但
本打不开,下一秒就被男人掐着脖子摁到了后座。
褚颜看准时机就要咬他的手,却被对方更快一步掐了下颌。
“是,我想死,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好了!”褚颜怒喊,用尽力气妄图挣脱他的钳制,又想起周昂一路上都在给自己下药,大骂:“变态,你们都是变态!”
阿辰没想到褚颜这么突然,下意识用右肩去挡,导致车
微微倾斜了一下,同时高承已经转
抓住了褚颜。
褚颜通过后视镜直接看清了阿辰的脸,又看向副驾,这次虽然没看到脸,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褚颜顿时被掐得呼
困难,小脸难受地皱到了一起,还是继续说:“我不欠你!你说的‘随叫随到’只是无理强迫,你凭什么要求我服从?你、没、资、格。”
她不该抱有希望的,在机场的时候她就该拼命挣脱去报警,哪怕当时被周昂害死也比现在被高承折磨死要好,命有什么重要,读大学又有什么重要。
“想死当初为什么求救?”高承一手掐着褚颜,一条
跪在她
侧,整个
悬在她上方。
晃。
高承眯了眯眼,“你再说一遍。”
“以为我不在就
不了你了?”
褚颜眼泪无声地往下
。
高承手中力气加大,“你这嘴如果不会讲人话就
起来吧,嗯?”
高承笑得轻蔑且冷酷,低
凑近她,“我
了,你这命就是我的,我让你
什么你就得
什么。”
车内,高承拎起褚颜,掀开后座,直接把人丢了进去。
后座上,褚颜动了动手指,小脸微微皱起,挣扎着从昏睡中醒来,太过疲惫的
难受得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没资格?”高承笑得轻蔑,“当时又为什么觉得我有资格?因为想被我上?”
“你……”
沙尘暴终于停下来,对讲机传来一句法语:“可以走了。”
沙漠气候莫测多变且来势迅速,好在这阵沙尘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十多分钟后,昏黄的天色已经变得明亮起来,风沙稀薄,能见度二十米左右。
“你在不在都一样,因为、你没理。”褚颜不顾死活地跟对方对着干。
“凭什么?”平静的声音略显飘忽,似乎还没回过神。
慢慢转过
,褚颜才发现自己在车里,以及车前座的两个男人。
褚颜下意识转
往前看,但她转不动也看不到,高承则抽出坐垫底下的绳索将她捆了起来,又把她的嘴巴也勒住。
刚才呼啸的狂风和沙沙声似乎是错觉,褚颜晃了晃脑袋,努力撑起
子,睁开眼就看到窗外的沙漠地,以及暗色窗口映出的自己的
影,憔悴又迷茫。
“你想死?”
“我说、你变态。”褚颜一字一顿毫不畏惧,“你们都是变态。”
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出几句法语,阿辰看了眼后视镜,翻译说:“前面有检查站。”
阿辰早就发现褚颜醒了,但他依旧目视前方认真开车,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烈日高温,远
的铁
房像是个铁盒子被架在火里烤。
高承眸色微沉,由于位置不方便,直接起
跨去了后座。
倔强的小脸上透着英勇就义的样子,高承淡淡瞧着她,“你是不是很想玩点变态的?”
“怎么?”副驾驶传来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