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已经下了十足的决心。

        他听着，眼中看起来既没有被刺痛，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愤怒，只是那碧的，看起来色泽愈发深重了。他的手按在她的脖颈上，然后缓缓下，糙的指腹摩挲而过，几乎要从这绢丝般细腻的肌肤上勾起丝线，“你有很多孩子，”强劲有力的大手抚过平坦的小腹，“臣子、乐伎、平民，甚至僧侣的……”她隐隐觉出了不妙，挣扎着想要并起双。

        他极有耐心，毕竟夜晚还长，心中的火已被点燃，这一次，不燃尽一切便不会结束。

        又忍了会儿，他突然抽离肉，擎住她的腰肢将她托举至床榻，紧接着便欺而上。她只穿了单薄中衣，他将下摆一举推至锁骨，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去，五指陷入酥雪，丰盈肉从指间溢出，一点红梅突然暴在视野里，只消一眼，他便将附了上去，弄梅芯最感的那凹陷，又尤嫌不足地轻轻啃咬着，小花在挑逗下颤巍立起，她不由得呻出声，下难以自抑地向他腰间勾缠去。

        被插入的一瞬间，她痉挛似的起了腰，眼尾红妆也被泪珠染花，他不想被她的情绪左右，握住她的脸颊将其扳向一侧。口还没被足够，突如其来的结合令双方都摩得生疼，可他阴沉着脸，不不顾地大力冲撞着，一次比一次得更深，阴被壮的干毫不留情地翻碾，几乎要在这暴力的捣弄中撑裂开来。

        他突然涨红了脸，止住了捣弄，“不要……这么紧地咬我。”他咕哝，面孔上现出和成熟外形不相符的窘迫来。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还是念想了二十年的女人，他毫无经验，又紧裹的几乎绞得他当下就要薄而出。

        过了阵子，哭泣在气息、抚摸和按中，转变为一种暧昧的低，紧张的渐渐放松，有热随着的收缩，层层迭迭地漫涌出来。

        “谁人都可以，唯独我不行，是吗？”他握住她的腰肢，骤然将她拖拽向下，被坚实的腰腹分开，无法合拢，只能以下至极、敞到最大的角度迎合他。

        温厚的从眼角吻至耳边，沉重的鼻息拂着耳畔碎发，热而微，他衔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啜着。右手则从细的阴中探入，中指寻到了一粒肉珠，糙的指腹缓慢压下，不轻不重地捻起来。

        “陛下，这一点，”他骤然拨开她的亵下缘，“您应该在招惹我之前就说清楚。”那物仅在口探寻了半秒，紧接着便一而入，像铁质长枪刺透血肉，生涩、狠戾、没有丝毫温存。

        她眼

又仿佛只是觉得自己同她都下贱。

        她在他的手掌下呜咽着，躯战栗得像狂风中的枝叶，一行泪淌到了他指间，混杂着红脂，如血。

        他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下的动再次变快，肉从紧绷的口插入又抽出，每一下都往最深撞去，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透明汁不断溅出，将俩人的阴浸染得水光淋漓。她感觉自己像浮在汹涌海域的一叶孤舟，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依凭，于是她揽住他的肩，将他向下牵扯，双也攀附上那有力的劲腰，脚踝在尾骨轻轻磨蹭着。

        灼热的肌肤之间还隔了层薄薄布料，他将她的绸一把扯下，坚的端很快便抵在了亵上，她瑟缩了下，好像在这呼之出的威胁中想起了什么，她双臂后撑，想坐起来：“……不行。”他的动作略滞：“不行？”“我们……你，你不能有孩子。”说出这句话，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极伤心的往事，眼圈陡然红了。

        “我慢一些……”他低声说。

        她不说话，只是不住地哭泣着，泪水越来越多，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悲切的模样，也不明白这份痛楚从何而来，他沉默地俯下去，像舐伤口的野兽一般，几近温柔地食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