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os觉得她是吓傻了。

        小女把尸踹下床，用染血，可能还沾着脑浆的床单遮蔽，像是什么三恐怖片里故作高端的的低俗情节，英雄救沦落风尘的女人脱离苦海，首先就要杀了控制着她的条客，或者包养人，要么面目模糊，要么面目格外狰狞，最好坏到人神共愤，观众恨不得把人从画布里揪出来打一顿才是导演的大成功之，电影和现实的区别之在于电影里的美貌花魁守如玉等着命中注定的英雄开苞，这里的小女人尽可夫，同时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也对上一秒还在一边咒骂下一秒就被爆颅的家伙的死好像也并不在意。

        从enos发出的冷笑声证明他并不相信少女的话，这个男人对待陌生人总是那么刻薄，这次见面蝴蝶翅膀上有了颜色，蓝的，一大片，栩栩如生。

        “那是我的物。”

        “老鼠的名字。”

        enos相熟的一个纹师给他看过同样的图片，我没有收费，对方坐在enos的沙发上嗑药，念叨毒品加烟法力无边，说那些肉生意的年轻女孩也就过得去，她说她死了就把她的给我，这个表面是纹师，背地里军火商兼官收藏家的家伙笑的时候出一嘴烂牙，他看不惯这个傻很久了，因此纹师临走时被他用热武击中后脑，烂牙碎一地。

        “你把包养我的金主弄死了。”

        “你给这个房子里每一只老鼠蟑螂都取名字吗?”

        “你要给我失业补助，要么你来当金主包养我。”

        “就他？”

        “你叫什么名字。”

        clara对enos的反问没有反应。

        这就是为什么他今天落入圈套的原因，眼前的这个小女绝对不知他受伤还和她有关。纹师是军火商方独子，对于独子的死enos选择送一打卡米诺代孕票赔罪，大有你们大号养废了，不如搞一堆小号择优选择继承人辣，结果老军火商然大怒加入叛军一伙，不杀enos誓不罢休。

        “失业补助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她帮他包扎完就进了房间，enos被晾在客厅里，女孩也不他会在这里什么，什么时候走，----直到傍晚听到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呻和咒骂声enos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那个男人一边她一边骂她是货，是勾引人的淫妇，最后让她出去接客。

        “clara。”

手上，你这样迟早会得出血热什么的，enos看着女孩把水一饮而尽，从橱柜的另一侧拿出一卷绷带，他把受伤的手臂递过去，她顺从的帮他绑扎起来。

        男人像鬼一样在锁孔摸索数秒后打开被反锁的房门，他第一次觉得开锁竟然很有用，很少有人拥有这样的天赋，他不喜欢将自己能够隔空取物，被世人称为「灵魂之力」的天赋用在莫名其妙的地方，enos喜欢毫不留情破门而入，有一次kyd问他就不想学开锁吗，学这个什么？他还反问kyd，kyd说当然是偷我当时雇主的钱柜啦！你本不知他藏了多少口粮面包，他神神秘秘的凑近enos的耳朵，在一个房间那么大的保险柜里，有一座山那么高。

        “你的名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enos大步上前去，把肮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双人床一旁的血泊里，或许是他一把年纪老树发新芽，老房子着火，老……他把clara压在下，进入她，等她发出破碎的祈求和赞美，一反常态的，他温柔地安女孩别害怕。

        “灰灰。”

        群星在上，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他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