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师兄。」楚月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就好。」苏锦沐喝完最后一口粥，用另一隻没拿碗的手楚月的发，「我们月最可靠了，不会被凡人骗走。」

        「不过……」苏锦沐不知想到了什么，惆悵地说：「凡间啊，的确是可以看清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各式各样的样貌都有。」

        只是不知这次歷练会多久。楚月睡着前心里还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之后就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苏锦沐不疑有他地耸耸肩，低继续吃小菜桃花粥。

        因为法力还没完全恢復的关係，所以他并没有被勒令一定要练剑，所以明天趁苏锦沐早晨和弟子一起练剑的时候，就可以偷偷地从后院密溜出去。

        楚月闷闷不乐，心里一直在用算盘打算，心想一定要趁这段在凡间歷练的日子里好好修炼，让苏锦沐不再担心。

        「是今天的桃花粥变得更好吃了。」楚月称讚，他哪能说是因为要出门去凡间歷练，所以才能吃得这么香吗？

        「可不是吗？」苏锦沐说，站起子将桌上的碗盘都叠起来，「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大师兄！」楚月不满地唤，「我才不笨，更不会被凡人拐走！」

        那密还是他自己凿的，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被弟子发现，但月下星君可不一定了，可能有发现到它的存在，但他还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反正楚月总是很快就回来了，就当作他是在外面散心。

        「因为啊，你太笨了，如果下去被凡人拐走怎么办？」苏锦沐慎重地说，只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凡间，真的有这么好玩吗？」楚月问，「彦秋写信来了，他说了有关凡间的事情，有趣的。」

对他的戏弄都只当作是打闹，并没有加以制止，认为他必须要维持交际的熟稔。

        可惜楚月天生不太会对不熟悉的人抱以太大的热情，总是会躲在苏锦沐，或是其他弟子背后，默默这样观察其他人，直到长大后才有些改变，可仍旧逃不了被戏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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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凡间，该怎么说呢？」苏锦沐思考一会，「那里固然是有漂亮的风景，也有多情多义之人，也有薄情无义之人，皆是多种样貌，人心叵测，你永远不知那个人会不会在下一秒背叛你，甚至亲信之人皆有可能在下一秒反目成仇。」

        苏锦沐话锋一转，感慨地说：「不过，凡间还是大有像天界上的仙，无私奉献付出的人，即使那人跟其他人无亲无故，但还是会义无反顾救助他人。」

        楚月压不住内心的好奇，「大师兄之前也有去过凡间歷练吧，那里是怎么样子的？」

        「真是好人……」楚月忍不住感慨，对凡间很是嚮往，迫不及待要前往凡间歷练了。

        明天就是出门歷练的好日子，楚月暗自点点。

        「为什么？」楚月好奇地问。

        楚月听得一惊一咋，觉得凡间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苏锦沐嚥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回答：「月啊，你现在绝对不能下去凡间。」

        「今天的胃口还真是好啊。」苏锦沐讶异地挑眉。

        兴奋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仍睡不着觉的楚月心里还是想着去到凡间要的事，他甚至还列了一个很冗长的清单，由此可知这次歷练他非常期待。

        苏锦沐嗯一声，疑惑地看向他。

        楚月的行都打包好了，在走到食堂之前就已经藏在他的床下，只要苏锦沐不去翻那里，自然是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