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

        她干脆把脑袋靠在车窗上，一手被他拽着，只剩了一手。她勉强着把车灯关了，直到他呼平缓前她都没再动。

        她也端了起来，俩肉没动，只吃了米饭和青菜，和兔子似的。她吃俩口的功夫，陆斯寒的盒饭都要见底了。她踢了下他，打断了他的进食。

        “这是什么理，黑社会？”她揪着他后脑的发，“脚长我上。”

        “二十分钟。”

她点点，俩人就朝车里去了。陆斯寒给她把盒饭打开，周茫一看，一菜俩肉，这伙食还不错。

        他接过，放一边，自顾自摁住她，躺她大上了，车内空间狭，他长看起来别扭得很。

        帅还是帅的，她心想。

        他忍着笑意把肉夹到自己盒饭里。

        他被这么一闪，遮着光，还要去看她，“宾馆等我，你自己说的。”

        “我睡会，累。”

        她嘴角勾了勾，“还行吧。”

        “懂了。”

        待到两人吃完饭，陆斯寒把盒饭收好了，周茫才趴到前座，把药拿了。

        “肉我不吃。”

        她还嚼着菜叶子，“你这个导演好像乞丐，胡子拉碴，还吃不饱饭那种。”

        “笑什么？”她把饭也挖过去了一半。

        “没吃过？”

        “来了就不能走了。”

        他笑，像个孩子，能看着八颗牙齿那种。

        他动了动，长手一捞，扣住她后脖子，拉近。车里没开灯，却能看清对方的眉眼。

        他没接话，也没接着吃。

        “你看看对不对。”

        她任他躺着，扭看着窗外，好半会才问，“睡多久。”

        “让你失望了？”

        她摇摇，看着村门口那些人，“村里人的生活怎么办？”

        外已经黑全了，周茫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她挣着手，“醒了。”

        她想躲，忘了脖子还被他扣着，这下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她使了劲，脱开他，开了车灯，“喂狗的。”

        她把盒饭往他跟前送，“没听懂？”

        她暗骂，又被算了。

        得，说了不该说的，还是老实干活的好。

        他递给她，她没接。

        她还没反驳，那人就从她上起来了，迅速下了车，还把垃圾带走了，唯独那袋药还被他扔在地垫上。

        “全景需要的不多，多数时间只取了东边那块没剩什么人的地方，租了，也不贵。”他给她把盒饭放一边了，自己吃了起来，有些狼吞虎咽了，但也还保持着形象。

        “你又知了？”

        “你别得寸进尺。”她余下那手已经覆上他后脑，没等来回音，最终也没下手。

        他给她揪着，乐滋滋地，“闻着曲奇味儿了。”

        她不爽，他倒是惬意了，吃饱睡够了。郝来还凑上来打趣。

        她这会儿才能动动那手，没想不但没挣开，还换来他一个侧，那手被他缚得更紧。

        “你上都是周茫的香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