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担心路利尔的人安全可能还来得更实际一些。

“哈，你就这么缺女人吗？路利尔。”

        “不闹了？”

        “……”

        “艾琳！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

        “我跟你这王八无话可说。”

        “嗯。”

        脸色很糟糕的黑豹有几胡须呈现出了不正常的卷曲，整只大猫闻起来也有焦糊的味。在他转往外走的时候，艾琳看见了他礼服背后被烧穿了好几个巴掌大的窟窿，有点憋不住笑。

        “我不缺女人，我缺你。”

        也许那两人干一架之后，就会更清楚自己的立场，能知如何摆正自己在对方安全范围里的位置。

        嘴上吵得凶，但在旁人眼里这本就是打情骂俏……

        到最后，粘的吻之中竟然渗进了温热的咸涩与呜咽。

        路利尔形顿了顿，一戾气差点收不住。老旧贵族的高等学院之中，最常听到的便是那句侮辱的言辞，想不成为心中郁结都难。但他知她并非那个意思，所以没什么，只停了几秒就继续往巷口走，那里就停着他预备的车。

        只是在卡梅莉亚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好在男人的肩又宽阔又厚实，也不会得她肚子难受。

        不卡梅莉亚使尽全力拍打他，都没能撼动男人分毫，齿撕咬着将吻染得满是血腥的味。

        但无论她怎么折腾，咬他的肩膀，捶他的后背，烧他的衣服，男人就是不放她下来，也不知他到底是在发的什么疯，把原本的贵族礼仪和风度统统都丢到了脑后，本就是如同市井地痞一般蛮不讲理。

        “都说了，你放我下来！”卡梅莉亚嚎着，但没人理她。

        艾琳在大堂和亚当斯闲聊了半个小时，期间逗得他边的年轻侍从差点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掩面奔逃。

        没办法，魔法师碰上暗杀者还要避免破坏房间里的家，卡梅莉亚自然是没多少发挥的空间。而且也看得出来，她再生气也舍不得打他那张她钟爱的豹脸，所以全都把愤怒发在了他的衣服上。

        如果真是只把彼此当成水，路利尔今天就不会像个二傻子一样跑过来捉，卡梅莉亚也不会在见到人之后就用火冒三丈来掩饰自己那一丢丢的心虚。

        ※

        “这可不是淑女该挂在嘴边的称呼。”

        卡梅莉亚哭了。

        亚当斯和他的侍从的表情也相当的扭曲，想笑又不敢，抿着，忍得无比辛苦。

        把一夜情错当爱情的男女并不少见，哪怕是路利尔这样的情场老手也难免会在契合时搞不清自己的方向，就更不用说第一次出去玩就遇上路利尔这样特别合胃口的卡梅莉亚了。

        自懂事以来，第一次真正地被人惹哭了。

        女孩子被不怎么温柔地进了车厢里，路利尔紧挨着她坐了进去，等车夫一关上门，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了边的小，一手掐住了她的脸颊，狂风骤雨般吻了上去。

        像是被男人猎到的羊羔一样挂在他肩膀上多少让她觉得很羞耻，而他的手抱着她大的时候还压着她的裙摆避免她因此而走光。她都分不清这男人到底是披着绅士的氓，还是披着氓的绅士。

        虽然不知他们在会客室里谈了什么，但结果应该还是在有限的范围内让路利尔占了一小片上风。

        ※

        “呵……你也吗？”

        艾琳这个臭女人还不帮她，就知在那看戏，气得卡梅莉亚一肚子的火，人都快被烤熟了。就这样被扛出了青之夜宴，她也放弃了挣扎，干脆挂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所以，当路利尔扛着骂骂咧咧的卡梅莉亚走到大堂的时候，艾琳一点也不吃惊。

        “艾琳小姐，今晚卡梅莉亚不能陪你玩了。我先带她回家，你随意。”

        “唔……你……”

        “你……你给我等着……死女人！我跟你没完！”

        冒然越了界不是好事，但也不一定是坏事。

        “没事。辛苦你了。”

        倒不是她没心没肺不担心卡梅莉亚的安全问题。

        “卡妮娅，早点回去休息，晚上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