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这么急？”

        按照钟意说的，最后一步，是让她满脸通红，带着泪痕被他到高。

        是错觉吗？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层阻碍。

        每一个印记都像个伤口，顷刻间她的颈侧就留下一排红痕。

        周鹤立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将她的内半褪到膝盖。

        钟意怕自己摔下去，双紧紧勾着周鹤立的腰。

        如此紧密的接，钟意是第一次会，她双手忍不住掐上周鹤立的双肩，周鹤立见她这么紧张，笑：“我以为你经百战呢。”

        她挣扎着就想推开他，却被他一个翻，上半被迫趴在沙发靠背。

        “是钟老师教得好。”

        “你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后面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拆包装纸的声音。

        他突然变得很听钟意的话，一切按她的要求来，一个尽职的服务者。

        她立刻把撇回去，不敢再看。

        “我不会顾及你的求饶，只会因为你的眼泪而倍加兴奋。”

        钟意闻言笑了笑，手摸上他的发，看着他青春又清纯的脸，真有种犯罪的感觉。

        “有没有好点了？”

        “闭嘴，没见谁爱和你一样话多！”

        不知过了多久，钟意感觉自己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全都像散架了一般，困意来临前又想到了自己被撕碎的裙子，戳了戳周鹤立的脸，“不许忘了赔我的裙子。”

        可这时周鹤立动作却慢慢放缓，轻轻地在钟意里抽插。

        钟意的腰还被人固定着，周鹤立力气很大，她只好微微偏过，却刚好见他褪下子，掏出他的望。

        周鹤立俯下，贴上钟意的背脊，食指碰上她的眼尾，抹去那片。

        周鹤立看着钟意因为意乱情迷说不出话的样子，轻轻笑了笑，手环上她的腰，往前一带，拖住她的一把将她抱起。

        会赔你裙子，也会陪你一生。

        裙子是钟意为了庆祝完工新买的，现在成了几块破损的布料，所有的意乱情迷顿时烟消云散，“周鹤立！”

        “我赔你。”

        不断地摩让钟意情不自禁出了水，下开始不那么难受，甚至呢喃着求周鹤立再快一点。

        即使有足够的理论知识，她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害怕，这是对未知的恐惧，无法避免。

        “……”

        他一个用力，生生突破了重重阻碍，将自己的望包裹在火热与温之中。

        可同时，他的脸上并没有生理的畅快，反而有一瞬间的错愕。

        异物一点一点往里挤，又胀又痛。

        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但周鹤立看钟意恼羞成怒的样子，知自己猜测的大概不错。

        “你现在倒很像经百战的样。”

        他抱着钟意穿过玄关，轻轻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

        “钟意……”他凑到她耳畔，顿了顿，问，“你也是第一次吗？”

        他看着那隐秘的隙，抿了抿，“我可以一边贯穿你，一边问你下次还敢不敢对别人笑。”

        “嗯。”

        给完了甜枣，“巴掌”又要跟上。

        他真的把巷子里说的话当了真，把她当成一个宣口，急切地在她出的每一寸肤上留下印记。

        赔你，也陪你。

        周鹤立双手落在钟意衣领口，哗啦一声，裙子直接被从中间撕开，一对雪白的就赤的呈现在他眼前。

        然而，很快她觉得其实自己才更符合被害人的份。

        话音刚落，眉梢降下一片温热，周鹤立抬手抚平她微蹙的眉，慢慢下移，轻轻和她的贴了下，顷刻间又离开了。

自有的火热从自下而上攻击钟意的大脑，“帮你捂一捂，可以吗？”

        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五感在此刻格外感。

        “啊！”

        “不这样怎么显得我很热情。”

        钟意攥紧沙发，指甲几乎要陷进去，“出去，出去……”

        “下次还敢对他笑吗？”

        “疼……”钟意蹙眉，“你只会咬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