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但夏松梦心底的疑惑更深,甚至忍不住悄悄抬
看他的侧脸。他昨夜不是落荒而逃了么?难
他忘了?今日见到她,不会惧怕么?
察觉到她的目光,邢麓苔侧过
,淡淡地看着她,“看什么?”
“嗯,”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在随他来到漠城之前,她是
养的侯府嫡女,如今竟成了这样……
“跟我过来,”邢麓苔屏退左右,将夏松梦带回了房内。
他并不抗拒她的接近,甚至柔和的神色也并未改变半分,应允
,“还没有,一起吧。”
夏松梦看了一眼床上,心底泛起阵阵嫌恶,“真的吗?”
在邢麓苔的要求下,她坐在他的旁边,两人一同进膳起来。
的粥,正好是沈城里的味
。熟悉的香甜弥漫在口腔内,她忽然非常想念沈城。
“好,”夏松梦乖巧地接近,走在他的
旁,甚至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夏松梦低下
,不愿看他二人卿卿我我的场面。但意外的是,邢麓苔的回应极为平淡。他只是点了一下
,“你出去吧。”
这举动显然在他意料之外,邢麓苔认为这是她的示好,反手牵住了那只调
的小手,穿行在府衙内。
把她带回来的。”
“嗯……在看你,”夏松梦诚实地回答。现在她有些不确定,自己主动跟他回来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了。
邢麓苔对夏松梦的回答有些意外,难
她在欣赏自己?他轻咳了一声,不知怎得竟然有一点儿高兴,“看路。”
燕枝蔻的脸上浮现一抹委屈,
白的脸
儿皱了一皱,离开了内厅。
“哦,”夏松梦应了,两人一路入了膳厅。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膳食,香气扑鼻。
看着床上
深色的床品,邢麓苔有些不忍细想粉白色的床是什么样子。他眉角微微挑起,“可以。”
邢麓苔果然叫人进来,如她要求吩咐下去。夏松梦的脸色好些了,甚至主动上前一步,靠近他,关心
,“你用膳了么?我想吃点东西。”
“那快点换,不换不睡觉。”夏松梦分明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心内大呼爽快。
“今后你就住在这,会有人来伺候你,”和她单独相
时,邢麓苔的态度总算
化了些,原本紧绷的面
线条也柔和了几分,
出难得的温柔神色。“想要什么只
说。”
“那我要把床上的一切,都换成粉白色。”夏松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
。
抬眼看着一排排的横梁,如同牢笼。
“不换就算了,反正我也知
你是随口答应的。”她垂眸,一脸失落。
她无奈地坐下,这是她第四回进这个房间了。第一回,被他撕碎了画,第二回,遇上他与燕枝蔻的情事,第三回,她被蓝余救走,可如今……
“什么?”邢麓苔颇感意外,“换成粉白色?”